美國「白左」是如何發家的?

希拉里

文:艾團長  沉思的托克維爾

      「白左」是中文圈常用的政治詞彙,大意是指迂腐聖母的白人左派,用來諷刺歐美盛行的政治正確和逆向歧視。但「白左」這個詞並不正確,在歷史中,他有一個更為準確的稱呼,就是新左派。

  美國的新左派誕生於60年代,他們之所以叫新左派,是因為他們與主張工人階級革命的老左派內容迥異,甚至水火不容。 如今在歐美,尤其是美國盛行的政治正確,均源於新左派而非老左派,新左派搭上全球化的順風車,因為資本家的垂愛而逐漸壯大,他們猶如慢性毒藥一般,從內部解構著美國社會,讓它一步步走向死亡……。

  談新左派的誕生,就不得不提老左派。

  老左派顧名思義,就是忠於馬克思原典的左派,他們相信馬克思的異化理論和剝削理論,認為可以通過無產階級革命創造一個沒有剝削的世界,老左派的核心力量是工人階級。

  30年代的經濟大蕭條,讓美國左派的勢力迅速壯大,1932年,美國社會黨人數增加到11萬,共有1039個社會黨成員擔任公職。美國共產黨在1930年僅有1萬黨員,到1939年,美共黨員發展到7萬人,如果算上各種衛星組織,能夠調動100萬的人力。 1933年,左派組織勞聯有地方組織1300多個,先後兩次動員100多萬工人罷工,老左派的勢力達到巔峰。

  好景不長,隨著羅斯福新政的推進和二戰的勝利結束,美國的經濟狀況迅速好轉,老左派頓時失去了道德感召力,戰後的美國人繼續享受和平的時光對於左派的激進主張心生厭惡,而蘇聯的一系列變故也讓老左派走向了崩潰。

  除了這些外部變化,美國政府也開始打壓左派,當時麥卡錫主義盛行,他們一面清除可能的左派分子,一方面對工人進行分化,對要求政治變革的工人組織予以堅決打擊,對於僅要求經濟待遇的工會則施以仁政,儘量提高工人們的待遇。很多工人在得到福利後便不再參與左派活動。

  (羅斯福新政和麥卡錫主義讓老左派失去了生存空間)

  (美國可能也就桑德斯繼承了老左的精神)

  雙重打擊下,老左派徹底衰落了,很多老左派學者退隱江湖,還有一些放棄了之前的激進思想,變成了地道的右派。

  直到60年代,左這個字才重新回到美國人的視野,與30年代老左派不同,這次發起左派運動的不是工人,而是學生,他們不主張激烈的革命,而是通過另類的生活方式試圖解構美國的歷史。正如當時的新左領袖傑克所說: 「我們根本沒有一大套抽象的思想,我們不過是一群想舒服的傢伙。」

  與主張依靠工人階級暴力革命的老左派不同,新左派認為工人已經墮落了,他們已經成為資本家的走狗。

  新左派完全接受了馬爾庫塞的理論,馬爾庫塞認為工人已經資產階級化了,不能指望他們建立不同的社會。在新左派眼中,工人不僅不是潛在的盟友,反而是最強大又最不可救藥的敵人。因為工人階級在整個60年代都堅決反對新左派。

  (馬爾庫塞和新左派認為,工人階級已經資產階級化,他們不僅不是左派的盟友還是左派的敵人)

  馬爾庫塞的理論只是表象,新左派厭惡工人的根本原因恐怕還是階級不同,與多是工人、移民出身的老左派不同,新左派大都是大學生,他們多來自中產階級和富人家庭,生活十分優越,他們與工人階級有著天然的隔閡,在他們眼裡,工人不過是愚昧的土老帽。

  這種左派在國內也可以發現,那些毛左多是小鎮做題家和農村出身的窮孩子,而信奉西方馬克思主義的非富即貴,動不動就能談搖滾飆英文。

  新左派背棄老左派,表面上看是意識形態差異,實質是本身的階級就不同,老左派是窮人的宗教,而新左派是富人的遊戲。

  所謂新左派,就是由這樣一幫耽於享樂,荒謬至極的屁孩子組成,他們沒有什麼革命目標,他們只想叛逆的生活,離經叛道的嬉皮士是他們最好的代言人。

  這樣一群紈絝子弟,參與了什麼活動呢,簡單來說就三個。

  一是主張參與式民主。新左派學生組織認為,美國的代議制民主是精英主導的虛假民主,只有讓民眾直接參與統治才是真民主,因此他們往往罷課占領教室,隨意修改課程以實踐參與。

  二是反對越戰。反對越戰的核心理由是拒服兵役,新左的組成成員大都是富人子弟,他們不願到越南前線當兵,因此他們就編造了很多理由來粉飾自己的動機。他們說他們之所以拒服兵役不是因為懦弱,而是越戰本身就是不正義的戰爭,他們將美國說成世界的惡魔,認為越南是絕對正義的一方。

  一些新左派學生領袖不僅支持越南,甚至偷偷將武器輸送越南,幫助越南人打美國人,他們認為只有完全摧毀美國的資本主義制度,世界才能太平。

  由於他們大量的逃兵役,拒服兵役,使得兵役只能落到窮人和黑人身上,因此當時美國的勞動人民對他們都沒什麼好印象。

  (一些左派學生甚至給越南人送武器)

  三是支持黑人運動。當時馬丁路德金的民權運動鬧的波瀾壯闊,但學生們認為還不夠,他們希望運動能夠更加暴力,由此衍生出了黑豹黨,但黑豹黨很快發現學生和他們不是同路人,很快就分道揚鑣。

  學生們支持黑人不是為了伸張正義,而只是為自己的荒唐行為披上正義的外衣。

  到了60年代末,學生們的行為越來越激進,他們不僅生活離經叛道,時常擾亂校園秩序,他們甚至開始製造空襲,1969年,學生中的極端分子揚言要以恐怖手段對付政府,他們先後製造了多起爆炸事件,最終死於格林威治自己辦的炸藥廠。

  由於行動越來越荒唐,美國公眾終於忍無可忍,紛紛譴責學生的荒唐行徑,甚至出現了工人幫助警察毆打學生的事例。當時除了警察,打學生最狠最厲害的就是工人,那時是美國工人生活最好的時候,他們實在無法理解學生們的怨氣從何而來。

  隨著越戰的結束,黑人運動的終結,新左派運動也在公眾的一片罵聲中銷聲匿跡了。到1970年,新左派的核心人物要麼回歸校園,要麼改行,很多甚至成了保守主義者,充分反思了自己的行徑。

  到1980年里根上台時,新左派已經銷聲匿跡,但令人驚訝的是,這樣一種早就被美國公眾拋棄的思想竟然在90年代死灰復燃,而且愈演愈烈,到了今天,新左派的政治正確,解構美國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那麼原因是什麼呢?

  因為美國精英需要。

  (新左派在生活上完全背離傳統,他們崇尚原始社會的生活)

  六七十年代,美國還沒有全球化,因此企業家只覺得新左派在胡鬧,並未給予支持,可到了全球化的年代,他們終於發現新左思想的好處。

  六七十年代,美國工人福利很好,工會很強大,企業家沒有多少談判權,全球化之後,企業家再也不用受制於美國,完全可以將工廠遷到他國,同時他們還可以大量放進移民,降低勞動成本。

  發現這一點後,美國高層才意識到新左派的思想有多麼優秀,主張多元化可以名正言順的引入移民,去美國化,世界主義可以為轉移產業提供合法性。不僅如此,新左派的思想還能消解階級矛盾,他們主張的身分政治將不同群體按照縱向劃分,讓他們因為分歧而無法形成合力。

  黑人平權、政治正確、女權、lgbtq、環保組織紛紛脫穎而出,他們掩蓋了階級矛盾,將原本的反抗力量分散化,新左派厭惡白人男性的做法更是為憤怒的弱勢群體找到了共同的敵人,以後出了問題,他們不會埋怨社會的不公,只會說是白人男性導致了這一切,一切的問題都不是分配的不合理,而是種族歧視和性別歧視。

  除了富人們,政黨也找到了甜頭,民主黨發現新左派的身分政治非常好用,只要強調某一身分就能獲得選票,因此他們就不斷鼓吹小身分,小團體,還大量放進移民,通過賦予公民權的方式增加選票。

  (矛盾從貧富矛盾變成了弱勢群體和白人男性的矛盾)

  亨廷頓在《誰是美國人》中提到,新左派的議案每一次都遭到70%以上美國公眾的反對,但仍然順利的通行,正因為美國高層從中嘗到了甜頭,推動新左派的,恰恰是美國的精英們。

  美國的精英們出於無法遏制的貪婪,為美國灌下了一劑慢性毒藥。我們之所以覺得白左荒唐,白左可惡,不是因為他們替弱勢群體說話,而是他們用一種可鄙的方式轉移了主要矛盾,甚至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身是被操控的。

  如今,美國面臨40年來最大的困局,拜登試圖效仿羅斯福重振美國,但問題是,美國的精英們願意放下貪婪,配合拜登完成「新政」嗎?

  美國風雨飄搖,而新左派的學者還在安詳的坐在大學裡,將毒素進一步灌輸給下一代的學生們。

  開啟白左系列:後面會繼續分析白左學生、白左知識分子、白左思想等,逐步剖析人類歷史上最荒唐的學說,新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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