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大衣哥支一招,老鄉見了你肯定怕

大衣哥
文:李么傻

大衣哥朱之文活得很憋屈,連我都覺得他可憐。

大衣哥

別說錢,生活在那種環境中,錢再多都沒有用。賺錢是為了活得有尊嚴,你活得沒有尊嚴,誰都可以欺負你,你錢再多又有啥用?

大衣哥就像只猴子,那些人就是耍猴人,他們手裡牽著繩子:來,朱之文,翻兩個跟頭。

你就得翻兩個跟頭,你不翻兩個跟頭,就用皮鞭抽你。

你唱歌賺錢了,就得借給他們錢。借給他們錢了,你還不准要。聽聽他們怎麼說:你朱之文錢多得花不完,我們憑什麼要還錢給你?

大衣哥朱之文是個名人,錄朱之文的視頻發在網上,就有了點擊打賞。於是,鄉親們瘋狂湧入朱之文的院子裡。

你朱之文起床晚了,他們就踹門進來。在他們眼中,你就是個猴子而已,有個屁尊嚴。

詳細情形,看我上篇寫的《大衣哥朱之文,你一個趕驢車的,憑什麼就這麼有錢?》。

這是他們這夥人的劣根性,幾千年來都是這樣。

恨人有,笑人無。

你有錢了,他們嫉妒得兩眼發紅,恨不得扒開你家院牆,把你推進水窖裡,把你的錢分光了。你沒錢了,他們一腳踢開你,把狗放出來咬你。

別說這地方的人,這地方的狗都是勢利眼。民間有句俗話:人促有錢的,狗咬穿爛的。

你朱之文家在農村,祖墳在農村,你真的擺脫不了他們,你走了,他們真的會扒了你家祖墳。

梁山賊寇,那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的!

你呆的不就是梁山賊寇的老窩嗎?

要對付這些人,我教大衣哥一招,肯定有用。

這伙刁民潑婦最怕什麼人,你就叫做什麼人;什麼人能夠一把掐住他們的命根子,你就做什麼人。

過去,農業社那個時代,農民家家養豬,每年賣一頭豬,賣豬的錢,幾乎就是農民全年的收入。

公社有一家生豬收購站,農民的豬都賣到這裡。

生豬收購站最牛的是過磅員,因為他過磅的時候,稍微做點手腳,就能夠讓豬少賣一兩元錢,或者多賣一兩元錢。

那時候一頭滾圓滾圓的生豬也就只能賣二十多元,一兩元錢就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生豬收購員的兩邊耳朵上總是夾著別人給的香菸,走路總是趾高氣揚,旁若無人。

農民見了生豬收購員,總是自覺矮三分,總是仰著頭小心翼翼打招呼。生豬收購員總是鼻孔哼一聲,對農民看也不看一眼,就昂頭走過。

後來,農業社散了,土地承包了,農民最害怕的人不再是生豬過磅員,而是糧食驗收員。

那些年,家家戶戶繳納公糧。

交公糧的架子車排了幾里長,架子車半天半天沒有挪動,後面的人坐在路邊的樹蔭下,喘著粗氣,成為那時候最常見的場景。

前面的糧食驗收員不慌不忙地驗糧,把半圓形的釺子插進麻袋,抽出一把糧食,看一眼,然後給你定等級。

等級分五種,一種是一種的價格。

如果你和糧食驗收員關係好,你不但不需要排隊,而且給你最高的等級,拿最多的錢。

農業社散了,沒有了生豬過磅員。

公糧不交了,沒有了糧食驗收員。

那現在農民最怕什麼人?鄉鎮信貸員。

每個鄉鎮都有一個農村信用社,每個農村信用社裡都有十幾個,或者幾十個人上班。

農民蓋房子沒錢,娃上學沒錢,老人看病沒錢,買化肥種子沒錢,就得找農村信用社的信貸員。

信貸員心情好了,給你放錢;心情不好了,就說沒有錢。

你看那些在鄉村信用社上班的,一個個走在村莊裡,都鼻孔朝天,牛氣十足。

大衣哥又不是沒錢,拿錢捐個鄉鎮信貸員吧。端著茶杯,坐在鐵柵欄後上班,他們在鐵柵欄外和你打招呼,你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

如果能花錢捐了農村信用社副主任,那就更好。

柵欄前後,就是兩種人生。坐在柵欄後的,就是高人一等。

如果能捐了穿制服的,那同樣很牛逼。

看村子裡誰還敢欺負你!

農民,早就不是我們在文學作品上看到的那麼樸實,那麼淳厚,那麼老實,那麼善良。

趙本山說,他每次回到村中,呆幾天就想趕緊走。

岳雲鵬說,他不願意回家,一回家,各種親戚朋友就來了,來了後就是說錢。

鄉村早就沒有了文化,只剩下了野蠻。

鄉親們眼裡早就沒有了親情友情,只剩下了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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