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殺妻案開庭,大量作案細節流出,凶手許國利:我愛她

杭州殺妻案

1

  還記得那個殺妻分屍的許國利麼?

  2020年7月,杭州一起「失蹤案」引爆網絡。

  一名姓來的女士半夜離奇失蹤,監控卻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長達半個月時間,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詭異至極。

  但警方還是發現了蛛絲馬跡。

  在小區化糞池,提取到受害者的人體組織。

  最終鎖定遇害者她的丈夫許國利有重大作案嫌疑。

  隨著凶手落網,案件逐漸離開了大眾的視野。

  但也仍有諸多迷惑留在人們心中。

許國利為何殺人?

是激情還是蓄意?

許國利到底是怎樣殺人分屍,而不被鄰居察覺的?

  就在昨天上午9點,杭州殺妻案開庭審理。

  受害者大女兒,以及小女兒的代理律師出席現場。

  大量作案細節曝光。

  那些懸而未決的問題,而今,也終於有了答案。

 

  2

  時間回到2020年7月4日這一天。

  當天上午,許國利和來女士一起去醫院看病,後來又一起返回家中。

  到傍晚,一家人準備做肉圓子吃。

  許國利負責掌廚,來女士在清洗絞肉機。

  過程中,來女士的手指不小心被刀片劃破了。

  因此把丈夫抱怨了一頓。

  具體說了什麼,不得而知。

  據許國利供述,「當時孩子在家,我就沒發作,怕當著孩子的面打起來。」

  也就這次爭吵,讓許國利下了最後的殺心。

  來女士有睡前喝牛奶的習慣。

  當天晚上,許國利背著妻子,將安眠藥提前倒入牛奶裡面。

  來女士毫無防備喝下了下去。

  很快陷入昏睡。

  晚上11點左右,許國利拿起一床被子將妻子裹住。

  發現對方沒醒,掏出膠帶封住嘴巴、鼻子。緊接著,再用枕頭蒙住面部,死死壓著。

  這個過程,來女士醒了。

  她還喊了一下,「許國利。」

  但是,許國利沒有手軟。

  成功作案後,許國利盯著妻子的臉看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確定對方已經沒了呼吸。

  接著,許國利再將來女士拖到浴室分屍。

這個過程,剪刀、美工刀、切割機、絞肉機成主要作案工具……

  許國利將部分人體組織通過下水道沖走。

  剩餘的人體骨骼,則是裝進黑色垃圾袋,扔進了垃圾桶。

  處理屍體共花三天時間。

  一切完成後,許國利又用洗潔精反覆清洗浴室。

  「完美」毀屍滅跡。

 

3

  看完許國利作案過程,想必大家內心都冒出一個問號:

  一次鬥嘴就要殺人分屍,這也太不合理了吧?

  許國利的殺人動機不簡單。

  在庭審上,許國利說了4個原因。

一,日常積怨在心。

  許國利和來女士都是彼此的初戀。

  兩人於1988年相識。

  只是由於種種現實原因,沒有走到一起。

  之後各自有了家庭。

  2008年,雙雙離異後,兩人又走到一起,組建新的家庭。

  據許國利披露,結婚前十年,婚姻都很美滿。

  到了婚姻後期,問題就多了起來。

  問題出在哪裡,許國利解釋說:

「自己是外地人,經常被妻子埋怨沒用。」

「只要出現矛盾,她就罵我,還拿東西砸我。有一次都砸傷了我的眉骨,女兒也在現場。」

  如此來講,許國利應該是非常怨恨妻子。

  但在法庭上,他又口口聲聲說,自己依然是愛妻子的。

  甚至大言不慚:

我愛她,我恨她,只有這個辦法了(殺妻)。

二,為了房子。

  案發前,兩人趕上了房屋拆遷。

  據許國利透露,分給自己的房子,妻子不願意簽字。

  包括房屋燃氣、水電都登記在來女士名下。

  自己沒主動權。

  故而起了殺心。

三,對小女兒的教育模式存在分歧。

  小女兒之前成績優異,後來出現下坡。

  兩人就此事多次發生爭執。

四,對妻子的「過錯」耿耿於懷。

  許國利說:「她曾做過錯事,我無法放下。」

  但問及來女士做了什麼錯事,許國利卻是閉口不言。

  從語氣上猜測,可能與情感有關。

  不過,以上這些都是許國利單方面的供述。

  來女士已經走了。

兩人婚姻關係究竟如何,也是全憑他一張嘴說。

 

 4

  誰都恐懼死亡。

  惡人更怕。

  為了逃避死刑,許國利使出渾身解數。

  在法庭上,他自稱作案前自己精神狀態很極端,想自殺。

  有一次自己還走到陽台上,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苦於沒有勇氣,就放棄了。

  因此,許國利當庭提出要求:對自己進行精神鑑定。

  但法官當場拒絕。

  理由是有兩個。

  一,許國利家族沒有精神病遺傳史。

  二,許國利的行為不像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

  殺人毀屍,製造失蹤假象。

  甚至還主動接受媒體採訪,為自己洗白。

  心思如此縝密之人,不可能有精神病。

  許國利繼續辯解。

  他說:作案工具都是家裡經常用的,安眠藥是因為我們都有失眠情況,之前就托朋友買的,平時我們都有吃。

  不過在警方審訊期間,許國利的供述截然不同。

  他說,「早在2020年年初就有殺妻的念頭,因為屍體沒法處理,所以才專門購買了美工刀、切割機。」

  如今為何突然翻供?

  否定提前準備作案工具,就是否定預謀殺人。

  這一點如果成立,將可能影響最終審判。

  至於許國利最新翻供的話是否可信,來看幾個細節。

  許國利說,買安眠藥是因為自己和妻子都有睡眠障礙。

  但相關證據顯示,從委託朋友購藥,到自己去取藥,中間間隔了一個月。

如果真的急用,為什麼要等這麼久?

另外,兩人都有醫保,為什麼不去醫院,而要私下多花錢呢?

  公訴律師直言:整個殺人分屍過程,非常緊湊嚴密,不是臨時起意就能夠做到的。

  許國利開始打感情牌。

  三聯記者這樣評價許國利的出庭狀況:鎮靜,聲音穩定、自然。

  但庭審過程中,只要一提到自己小女兒,許國利就「情緒失控」,泣不成聲。

  他多次懺悔:

  「爸爸對不起你,希望你快點長大。」

  「我知道我錯了,也知道殺人償命,但女兒還在,必須有一個人活著,所以才隱瞞了殺妻的事情。我真的很後悔。」

  同時,許國利的辯護律師也動容道。

  「小女兒已經寫下諒解書,母親去世了,希望得到父親的關愛……希望法院不要對其處以極刑。」

  來女士共育有兩女。

  大女兒是和前夫所生。年過三十,已經成家。

  小女兒是和許國利所生。

  今年僅12歲。

  結合這些因素來看,許國利似乎是在真心懺悔。畢竟,小女兒可是親生的。

  但狐狸的尾巴藏不住。

  許國利就是在演戲博同情。

  同案附帶民事訴訟中,遇害者的大女兒提出民事賠償113萬餘元。

  小女兒提出民事賠償158萬餘元。

  對此,許國利的回應是:

 

民事賠償無異議。

先充分滿足大女兒的訴求。

可是,許國利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最愧對的人是小女兒嗎?

先滿足大女兒,小女兒排後面,這豈不是自相矛盾?

  顯然,此舉是為了獲得受害者家屬的諒解。

  小女兒已經寫下諒解書了。

  大女兒作為最關鍵的受害者,是否選擇諒解,將極其重要。

  許國利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在他心裡,大女兒的訴求,比小女兒更為重要。

所以,懺悔是假的,捨不得小女兒是裝的。

法庭上的表演,不過是許國利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一審結束,杭州中級人民法院將擇期宣判。

  我們每個人,都在期待公平正義判決的到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問題值得我們思考:

選擇伴侶時,如何識別這種善於偽裝的人?

  杭州殺妻案有個細節。

  青年時,來女士和許國利自由戀愛3年。

  到談婚論嫁之際,來女士父母卻持反對態度。

  對許國利很不滿意。

  兩人婚事沒成。

  十幾年後,因種種原因,兩人再續前緣。

  來女士家人知道後,和當年態度如出一轍:反對,不同意。

  來女士家人為何反對,尚不得知。

  但是生活經驗告訴我們,有些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一個人說他有問題,或許只是巧合。

  身邊親朋好友都排斥,往往就是存在人品上的缺陷。

  很遺憾,來女士錯過了這種「提醒」。

  不被任何人祝福的婚姻,前路凶險叵測,應三思而後行。

  也許,這就是這起離奇和凶殘的案件,給戀愛腦的女生們最重要的啟示。

  作者:卓絕

 來源: 周沖的影像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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