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迫尊重」比種族歧視更邪惡與凶殘

文:聶聖哲

這幾天,美國BLM(Black Lives Mater,可翻譯為:黑人也是人,或者:黑人命也貴、黑人命貴)運動此起彼伏,已發展到英國邱吉爾塑像被毀壞,法國黑人要把白人趕出巴黎,日本黑人本來就少,也行動起來了,抱怨他們這些在日本的黑人娶不到日本女人,很生氣,問題很嚴重……

在搜索資料很不方便的情況下,我還是想盡辦法,做了一些資料的收集和分析。

能夠得到的文字、圖片、視頻資料表明,在西方,已經到了不能說黑人半點不是的時候了,誰說,都有可能被懲罰、受傷害。也看到不少黑人無端傷害白人的視頻、有的行為極為殘忍。

這次BLM運動禍起於美國明州的一位白人警察在執行公務時,導致強姦犯、輪姦犯、入室搶劫犯、吸販毒分子,黑人弗洛伊德死亡的事件。

本來這破事和我無關——《亂世佳人》都下架了,何況我這個亂世中人!

天有不測風雲,我的公文《聶聖哲:種族歧視與反文明》發出後,這幾天我也受到一些攻擊。最讓我不能理解的是我的一個女鐵粉,她是廣州某三流高校的教師,甚是美麗、氣質高雅,她居然對我惡言相加,我也毫不客氣,與她在微信上針鋒相對,我用了優勝劣汰是自然界的規律,劣等人種可以作為人種進行保護,但絕不認可BLM演化為「黑人至上」的價值觀,她最後理屈詞窮時,還念念有詞地說:人家黑人床上的功夫那麼好,就說明不是劣等民族。我於是快速追問,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有證據嗎?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我嚇得一身冷汗——因為約好9月份我去廣州時要聚一聚的,幸虧發現得早啊……從這個意義上來講,我是這場BLM的獲益者。

最後還是想說幾句閒話。

反種族歧視,從字面上來講沒什麼問題但是,我早就說過「反種族歧視」是一個有邊界的概念,越過了邊界就是罪惡。

種族要在人權上平等,這也基本正確,但是,歐美的那些著名大學的腦殘學者們,把反種族歧視肆意擴大化,導致了今天的「黑人至上」的火苗正在蔓延。

我要說的是,我的善良和理智勉強能接受種族平等,但是如果有兩個人站在我面前,一個是又黑、又懶、又蠻橫、又臭哄哄的人;另一個是又白、又勤快、又禮貌、又清新的人,我嘴上可以不說什麼,但內心裡當然接納後者。因為,審美權與選擇權是基本人權。

看到那些黑人肆意侮辱、打罵白人的視頻,強迫一些無辜的白人尊重他們,尤其是暴力強迫,讓我非常憤怒。

還有一些下賤的白人給黑人跪下,這是何等的作賤。我非常鄙視這種舉動,鄙視權也是我的人權。

某大國還有些蠢貨要給這個人渣建紀念廣場!我要說的是,哪怕建成了,我都要冒著被拘留的危險,對這個犯罪份子的雕像撒泡尿。

我要告訴全世界,我可以保持沉默,如果你要逼迫我尊敬黑人,哪怕我丟了生命都不會屈服。

因為,「強迫尊重」,尤其是暴力強迫,比「種族歧視」邪惡與凶殘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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