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的墮落:失序

阿桑奇

文:曈小曈

在普遍墮落的人群當中,自由是不可能長久存在的。—-埃德蒙·伯克

  上文說了,一個簡單的阿富汗撤軍搞得如此狼狽,裡面藏著太多不可見人的東西。對此,歐美社會一直有很多不同的聲音,最著名的是阿桑奇。

  阿桑奇的傳奇

 朱利安·阿桑奇不是美國人,而是澳大利亞人。作為一名優秀的程序員,隨著閱歷的增長,發現原來應該讓資訊自由流通的互聯網,卻被那些強大的政府機構和企業構建起一座座高牆,通過壟斷和隱藏資訊,以此牟利或者掩蓋自己的種種過失/罪行。於是他在2006年創辦維基解密,力爭資訊自由流通。2010年,維基解密網站曝光關於阿富汗戰爭和伊拉克戰爭的海量祕密文件,令美國政府顏面盡失。

  到了2016年美國大選,阿桑奇公開了希拉裡的大量郵件,顯示她暗中設局打擊同僚、參與洗錢、收買媒體,還和恐怖組織ISIS有關聯。郵件門重創了希拉裡的信譽,使得她在選民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如果選一個希拉裡最痛恨的人,阿桑奇應該排在前幾名。

除了曝光戰爭中的大量文件,阿桑奇還提供了廣泛的資訊:達基教/科學教的保密手冊,美軍關塔那摩監獄的工作程序,非洲政府的腐敗內幕,沙特國王要求美國攻擊伊朗,約旦和巴林官員希望盡一切可能停止伊朗的核計劃,中立國瑞典是北約組織的祕密成員,……

這樣特立獨行的阿桑奇,自然被華府官僚集團和全球關聯政客視為眼中釘,國際刑警組織甚至根據瑞典方面的性侵指控馬上發布了紅色通輯令,事實上,瑞典人僅有的依據是當事人的口頭證詞。阿桑奇被迫到處流亡,後來躲在倫敦的厄瓜多爾大使館自我囚禁整整7年,一直在打引渡官司。拜登上臺,英國人很可能頂不住壓力,把阿桑奇引渡到美國。

阿桑奇是澳大利亞人,但其母國表現令人咂舌,澳大利亞總理莫裡森能夠為在外國販毒判死刑的澳人說話,卻對美國引渡阿桑奇完全無視:「這是美國的事情,與我們澳大利亞無關」。很多人羨慕從生到死都有妥善安排的澳洲和加拿大社會,別想得太美好,一切選擇都有代價。別人免費給你的,自然可以隨時收回,甚至拿走更多。

  現在回頭看,斯諾登對於蘋果、穀歌等大科技公司與NSA、FBI合作監視美國民眾的指控是完全真實的,而在2020年大選中,大科技公司與官僚集團更是進行了深度合作,面對詭異的票數,連任總統作為當事人提出異議盡然被噤聲。
  在2011年,阿桑奇對阿富汗戰爭有這樣的解讀,註意,這是十年前的說法:美軍進攻阿富汗的目標並不是想全面徵服阿富汗,而是美國政客利用阿富汗,用一場(以反恐名義的)戰爭來搶劫美國的納稅人,流入某些人的腰包。所以,阿富汗戰爭的目標不是贏,而是「永久持續下去」……
  這20年的2萬億,不知道過手間留下多少油水,連阿富汗前防長的兒子都在加州買了千萬豪宅。所以阿桑奇說,如果公眾能夠充分獲得資訊,世界上98%的戰爭都是可以避免的。很明顯,華府官僚集團搞反恐戰爭的真正目標,恰恰是美國的納稅人,以及全世界熱愛和平的人。
  在普遍愚蠢的年代,說真話是危險的。阿桑奇和斯諾登,不得不開啓逃亡之旅。有三位大人物值得一提,俄羅斯總統普京收留了稜鏡門的主角斯諾登,墨西哥總統洛佩斯今年初公開承諾願為阿桑奇提供政治庇護,還有一位是美國總統川普。記者問阿桑奇怎麼不報川普的料,阿桑奇說因為沒有。

  這二位為甚麼不敢回美國受審呢?因為在他們看來,曝光川普毫無危險,但曝光希拉裡極度危險。動了華府那些人的蛋糕,輕則噤聲,重則滅口。這樣的擔心,可不是開玩笑。很可笑的是,美國主流媒體把老川描述為川特勒。更可笑的是,很多美國人還信了。

危險的證人

我們普通人的成長過程,會經歷一些人的離世,但圍繞克林頓希拉裡家族的50多起死亡案,從朋友、合夥人、同事、下屬、保鏢到法庭證人、調查記者、知名競爭對手,不少疑點重重,想著讓人頭皮發麻。舉幾個例子:

這位一身精英行頭、躊躇滿志的帥小夥塞斯•瑞奇Seth Rich,是民主黨全國大會的數據主管。2016年7月11日淩晨4點多,在華盛頓公寓附近被槍殺。

哦,有人馬上說了,華盛頓治安一般,瑞奇只是一位啥都不懂的引位員,是維基解密為了抹黑希拉裡搞懸賞炒作,所以這只是一起普通的搶劫。雖然:

  劫案發生在一貫治安良好的華盛頓西北部;當事人在公寓附近被「搶劫犯」連續開槍打死;當事人身上的錢包財物都沒有損失;是Seth Rich父母出錢懸賞知情人。

類似的疑案很多:

克林頓的州長安全團隊在小石城的負責人Jerry Parks在汽車中被槍殺,其兒子稱Parks正在收集克林頓證據。

1997年7月,Mary Mahoney,這位前白宮實習生被打死,Mary身中五槍,與萊溫斯基認識並有來往。這時,針對克林頓的性騷擾案調查剛剛開始。

2016年8月,Victor Thorn,這位研究克林頓夫婦的專職作者,被發現死於槍擊,他正準備出版《給克林頓加冕,為甚麼希拉裡不該入主白宮》,官方說法是自殺。這時,正是大選的關鍵時刻。

2016年8月,Shawn Lucas,這位代表桑德斯支持者起訴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DNC欺詐的主控律師,在家中突然死亡,死因不明。這時,正是驢黨內提名的關鍵時刻,當時桑德斯的票數領先希拉裡。

作為克林頓、希拉裡的關系人真是危險的事情。當然,在有些人眼裡,沒有主流媒體報導的、沒有進入司法程序的、沒有官方背書的質疑,統統都是陰謀論。甚麼班加西醜聞、希拉裡郵件門、伺服器洩密門、拜登電腦門,統統都不存在。

好吧好吧,上面都是陰謀論。那我來說一下發生在紐約高度戒備監獄的神奇躲貓貓事件。

愛潑斯坦之死

表面上,傑弗裡·愛潑斯坦是一位富豪,一個看似神祕而體面的上流人士,他與各界名流都有交集。暗地裡,愛潑斯坦卻是一個戀童癖,他組織了一個所謂的精英圈子,經常一起搞轟叭。人家搞轟叭,當然不是尋求一般的刺激,而是特別的刺激。

  愛潑斯坦的下手對象,是那些14-15歲左右,與家人不睦、經濟困難的女孩,她們大多心智不成熟,容易操控。隨著事業越做越大,愛潑斯坦還通過贊助藝術學校、自稱維密星探的方式,來尋找獵物。
  被物色來的這些少女,愛潑斯坦並不獨占,而是把她們分享給權勢金字塔頂端的人物,進行權色交易,都是見不得人的生意。女孩們成為骯髒產業鏈最底層的受害者。
  為了更加隱祕地服務VIP,愛潑斯坦特意購買了加勒比海的私人島嶼小聖詹姆斯島,而專門接送大佬的私人波音727飛機,被戲稱為蘿莉塔快車。
  前面幾次調查,愛潑斯坦依靠關系網的庇護,很快就脫身了。但後來事情越搞越大,案子爆出來更多的權貴巨頭,如比爾·蓋茨、以色列前總理、安德魯王子、凱文·斯派西、梅麗爾·斯特裡普、霍金,都和蘿莉塔快車有交集。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下面這位:
  這幅詭異的油畫,是在小聖詹姆斯島愛潑斯坦的豪宅中搜到的,關系很不一般。隨著調查的深入,特別是和上面這位的密切關系,愛潑斯坦的人身安全越來越引發公眾的擔心。2019年8月10日周六,在預防自殺的高級別監房,愛潑斯坦被發現用一條牀單「自盡」,在案發現場,他在雙層牀頂部綁了一張牀單,然後向前跪在地板上,勒死了自己。下面都是我們熟悉的橋段:

  愛潑斯坦用牀單自殺,頸部多處骨折、舌骨三處斷裂,真舍得對自己下手;

  本該半小時巡視一次的獄警,當天恰好睡了3小時,後面還偽造巡視記錄;

  24小時不間斷的視頻監控突然出現了故障,時機恰當好處;

  前一天同屋獄友突然被調離,並且未有新獄友及時補充;

  入獄後,愛潑斯坦一直在跟律師積極地商量對策,有很強的求生欲;

  自殺的前一天是周五,愛潑斯坦還跟律師說周日見,心情突變了。

反正紐約官方調查說是自殺,那就是自殺吧。反正愛潑斯坦已經不能說話了,反正很多權貴可以睡個好覺了。但是,愛潑斯坦死了,他的助理麥克斯韋還活著。

2020年7月,剛接收麥克斯韋案件的新澤西州女法官埃絲特·薩拉斯,在家中遭遇殺手,其丈夫和兒子被殺,薩拉斯法官僥幸活命。

2022年1月,陷入蘿莉塔醜聞、官司纏身的安德魯王子被英女王剝奪軍銜和王室贊助人身份,從側面證明了傳言的真實性。

本月,愛潑斯坦的合作夥伴,邁阿密糢特界大咔,涉嫌販賣和性虐女孩的讓·克布魯內爾,報導說在法國的高度警戒監獄死了,據說是一樣的「上吊自殺」,一樣用的牀單。有時候想想很有趣,越有錢人越惜命,怎麼他們都想不開呢?怎麼死法都一樣呢?

關於愛潑斯坦的問題,老川就很硬氣,記者問的時候直接回覆:以前和愛潑斯坦有交往,後來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聞,從此不再聯繫,15年沒說過話。其實呢,名人接觸很廣泛,並非有交集就會合作,看下面照片:

圖中老川C位妥妥,克林頓希拉裡都用熱烈的眼神望著老川,難道說這些人都屬於一個團隊?要不是老川有錢,加上自身過硬,就算他當了總統,光是應對紐約檢方無休止的訴訟,就能把他搞破產,甚至進監獄。

愛潑斯坦的離奇死亡,不過是再次證明,很多人眼中代表公正的美國司法系統,早就被侵蝕得千瘡百孔。

司法的失序

關於美國司法系統的黑暗,曾任第五巡回法院首席檢察官的西德尼·鮑威爾Sidney Powell對此深有體會。這位在500個上訴官司中勝訴率70%的超級律師,之所以辭去公職,因為她看到了公權力的太多腐敗,檢察官隱瞞無罪證據,針對無辜者調查,只是因為他們個人的政治觀點不同。

在鮑威爾的個人經歷作品《授權撒謊》中,描述了眾多檢察官玩弄法律、濫用職權的行為。無辜的美國人、企業、甚至參議員,比如阿拉斯加州的Ted Stevens,都無法為自己辯護,對抗那些充滿仇視的檢察官。如此真實而恐怖的法律故事,卻被主流媒體無視,也沒有出版社願意出版。

有人問,我看主流媒體的報道,鮑威爾被描述成為一個瘋狂的愚蠢的女人。我說,一切討論,需要回歸常識和邏輯,每個人對自己的判斷負責就好。只要能批評,就能接近真相。

如果鮑威爾書中的真實人物故事屬於胡編亂造,那她早就被當事檢察官告死了。還有,司法醜聞本應是媒體的熱門話題,但主流媒體完全忽視《授權撒謊》中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法律案件,已經說明了問題。

關於檢察官濫權,有一部著名記錄片《國寶銀行Abacus》,電影副標題是Small Enough to Jail 小到可以進監獄,非常值得一看。自然,Too Big to Fail,大而不倒,意味著有些人是超越法律的存在。

2008年次貸危機後,人們對貪婪的華爾街巨頭們深惡痛覺。而美國司法機構唯一起訴的銀行,卻是一家小小的國寶銀行,這個由紐約華裔孫啓誠開辦在唐人街的社區銀行,竟然給按上184項罪名。也許,檢方認為通常怕事怕官的華裔很容易拿捏。

但這次,胡亂作為的紐約曼哈頓檢方遇到了一塊硬骨頭,面對巨大屈辱和令人生畏的聯邦權威,孫氏家族決定背水一戰。經歷長達五年的艱難訴訟,陪審團判決全部罪名不成立。

 審判後發現,如果每家銀行都像小小的國寶銀行一樣遵守市場規則、認真審核、自我負責,金融危機根本就不會發生。但是,明明是銀行業的優等生,若不是當事人堅定抗爭,必然被搞破產進監獄。

為了給次貸危機找替罪羊,美國納稅的主體力量,那些合規的、努力的中小企業機構,成為官僚集團轉移視線的替罪羊。

  次貸危機的真相

2008年美國發生次貸危機。所謂的次貸,就是次級貸款的意思,這個詞匯有名堂。很多人沒有意識到,一個詞匯裡面包含著巨大的權柄,同樣的事情用不同的詞匯描述,就有不同的性質。

比如「釘子戶」的說法,本來拆遷雙方在法律上的地位是平等的,但人們和媒體用「釘子戶」來描述被拆遷方,隱含著明顯的「道德貶低」,這非常有利於拆遷方。很簡單的問題,難道拆遷方代表正義?難道被拆遷方沒有拒絕的權利?

所謂的「次級貸款」,就是給那些沒有償還能力的人發放的貸款,其實就是「劣質貸款」,根本不應該發放的貸款,正常企業不會幹這個事。但美國政府一出手,就無所謂是否合理了。從羅斯福時期成立的房利美,到1970年代成立的房地美,這二家大國企的考核目標是:要讓中低收入的群眾買能起房子。於是,人人能買房的平均主義運動深入開展,大量無償還能力者得到了貸款,短期內房價持續上漲,經濟報表極為漂亮,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明明年入5萬卻要月供3千買50萬的房子,這種虛假繁榮就是泡沫,凡是泡沫早晚會破。當危機來臨,房價下跌,民眾貸款停供,房利美房地美一堆爛帳,這個時候,作為肇事者的美國政府卻又以救世主的面目出現。

有人說奧巴馬解決了次貸危機,讓美國經濟擺脫困境。如果放大視野,就可以判斷事情正好相反。奧當政8年,依靠大幅度擴大國債信貸,保護大企業大機構,制造虛假繁榮。結果是國債從10萬億增長到20萬億,吃福利群體(領食品券者)翻倍,中產階級持續萎縮,以更大的泡沫來掩蓋原來的問題。

2012年共和黨總統候選人羅姆尼在一場集會中說,有47%的美國選民不繳納個人所得稅,依靠政府過活。雖然這個話題比羅姆尼說的複雜,但從一個側面說明越來越多的美國人熱衷分蛋糕而不是做蛋糕。

如果多印錢就能發展經濟,那現在最發達的國家應該是津巴布韋。數字式的經濟增長,並不等於社會財富的增長。對於奧巴馬的業績,美國人心知肚明。如果奧巴馬幹的好,2016年上臺的就是希拉裡,希拉裡就是奧巴馬政策的延續者。結果在主流媒體(民調)的全力加持下,川普獲得大勝。而詭異的是,老川在2020年得票比2016年還多1200萬近20%,卻輸給了人氣遠不如奧巴馬和希拉裡的拜登。

不管凱恩斯主義者以多麼美好的詞匯來描述多麼美好的構想,但財富不可能無中生有,凡是負債,總要有人還。要麼自己後面幾十年慢慢還,要麼把擔子交給子孫。甚至,到了連利息都還不起的時候,就徹底耍無賴—-搞美元大貶值。歷史上這樣的貨幣案例,舉不勝舉,本質上都是龐氏騙局。

去年9月,美國眾議院通過一項法案:要求暫停債務上限至2022年12月,理由是「朝著防止可能的經濟災難邁出一步」。背後一陣涼意襲來,此類法案若是通過,意味著拜登政府可以隨意負債。DS這樣的玩法,不是為了防止經濟災難,而是全力推進全球災難。美帝攜軍事、經濟、科技、農業的超強力量,以及美元在全球的硬通貨地位,約1/3的通脹在美國國內,超過2/3的通脹將向全球輸出。

正如當代傑出的經濟學家托馬斯·索維爾所說:當錯誤的代價由別人承擔,犯錯很容易,堅持錯誤也很容易。明明是官僚集團、國有房企與華爾街大佬串通胡搞導致的問題,其後果卻是由美國納稅人以及其他地球人共同承擔。

 

  社會秩序的潰敗

司法的敗壞,說明社會的底線不斷突破,奇葩的事情一抓一大把:

  拜登政府一方面把數百億美元的武器裝備留給了聯合國確認的恐怖組織,一方面又要剝奪美國公民的第二修正案持槍權;

  司法部、主流媒體一方面無視證據鏈確鑿的小拜登電腦門、通烏門,一方面卻熱衷於化費數千萬調查純屬胡編的老川通俄門。現在達勒姆報告證明希拉裡團隊的罪行比尼克松的水門事件嚴重一百倍,但主流媒體保持靜默;

  FBI和警方一方面對於Antifa、黑命貴普遍的打砸搶、零元購罪行無動於衷,一方面卻快速抓捕數百名參加1月6日華府抗議的示威者;

  一名黑人慣犯弗洛依德因被捕時意外死亡被莫名樹為國家英雄備享哀榮;一位手無寸鐵的退伍軍人阿什莉在進入眾議院房間時被特工黑槍打死,警方甚至拒絕公布槍手資訊;

  而對大選爭議,一方候選人因為提出異議而被封號禁言,而自稱獲得歷史最高票數的一方就任後,其司法部長竟然威脅那些對2020總統選舉進行州司法審計的官員投入監獄;

  而紐約市議會正在推動的「非公民選舉」提案,不僅綠卡可以投票,而且合法居留的外國人也能投票,已經突破了人們對社會的認知常識。

  ……

在華府官僚、主流媒體、網路巨頭的精心掩飾下,很多美國人還生活在歲月靜好的的美好感覺中。真實的美國,傳統的自治精神逐漸喪失,越來越多的人善惡不分,黑白顛倒,大踏步走向以前嘲笑的拉美糢式。

拉美國家,通常指從拉丁語系殖民地獨立而來的南美洲各國,相比北美講英語的殖民地,南美國家民眾普遍認同幹預主義和福利主義,政府機構龐大,選民收買盛行,民粹化嚴重,當政者只能通過借債和通脹來提高福利。最後的結果,就是惡性通脹和債務危機周期性地摧毀經濟。

本來美國有著強大的自治傳統,政府規糢在所有發達國家中最小,最初的聯邦支出只占GDP的1%左右,但從20世紀初美國越來越介入國際事務,特別是近六十年來福利持續擴張,聯邦支出已超過GDP的20%。當政者為收買民心,民選上臺需要選票,於是允諾福利,吃福利者習慣不勞而獲,無法做到財務平衡只能舉債渡日,時間長了就象吸毒一樣形成依賴癥,這稱為民主-福利-債務的死亡螺旋。

自1960年代開始,北美的法國化加速,林登·約翰遜總統以關愛弱勢群體之名全力推進「偉大社會」運動,而同期占位16年的沃倫法院更是全面走向「自平博」、「多數即正確」的司法能動,於是Antifa、BLM、性解放等運動興起。

參與者先站在道德高地把批評者定義為法西斯、歧視者,事實上,Antifa只是批判別人是法西斯,BLM只是禁止他人歧視自己,但鏡子從來不照自己。反對錯誤,並不代表自身正確。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也可能是更兇惡的敵人。當沉浸於仇視情緒中的烏合之眾被煽動,結果卻是法西斯泛濫、逆向歧視嚴重。

傳說的山巔之城,已經在不斷深入的法式平權運動中失去光亮,巴列塔越建越高,沖突將愈演愈烈。作為僅存的超級大國,美國的混亂觀念會向外輻射,美國的經濟問題會影嚮世界。

再這樣搞下去,美國國內危機將不斷加深,法西斯化的趨勢明顯,這對世界的穩定形成了巨大威脅。烏克蘭不過是道開胃菜,雖然那是歐洲人的事情,但千萬不要低估拜登搞砸事情的能力。隨著美軍從中東的撤出,拜登政府需要更強大的外部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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