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1993年,是全世界自由主義者歡慶的年度,那一年,他們的英雄曼德拉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這是自由主義者民主進程中的一個高光時刻。
然而,對曼德拉和他的南非,自由主義者已經絕口不提,民主之後的南非讓民主鬥士們和自由愛好者們羞於提起,那裡已經了聯合國確認的恐怖之都、暴力之都、毒品之都、艾滋病之都。
民主鬥士和自由主義者們不再關心南非,也沒臉再提南非,如今,這幫不長記性的自以為義的傻波依,把南非送入地獄的熱情轉移到了捍衞LGBTQ+和打倒俄羅斯身上。
南非,曾經被基督新教傳統的白人治理了數百年,南非的民族構成和历史問題遠不如俄羅斯複雜,但是在黑聖人曼德拉和白聖人德克勒克的合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墮落。黑白雙聖迎合了西方左派自由主義聖母婊們的喜好,卻把數以百萬白人送進了地獄,把數以千萬黑人送進了自以為自由的更深的地獄。
俄羅斯的历史和民族結構比南非複雜十倍,自以為義的自由主義者們禍害完南非,又想用同樣高尚的名義把俄羅斯送進混亂的深淵。
二
在當今左派政治正確的大形勢下,做到德克勒克那樣容易,只要他撒手不管,哪怕之後國家陷入種族屠殺和分裂戰爭,他也能唾手而得諾貝爾和平獎,身後累累白骨與他無關,「文明、進步、高尚、自由、平等、博愛」,種種光環加持大概率流芳千古。
只是,普京不是德克勒克,不是聖母婊,俄羅斯也是不是南非,他們看清了當代西方自由主義的真相,無非是一群自以為義的墮落淫亂之徒而已。
但是這種勢力非常強大,因為自由主義迎合的是人性中普遍存在的欲望,並為這些獸欲披掛上無數美好的詞藻,「文明、進步、高尚、自由、平等、博愛……」,獸欲+偽善,是當今所謂自由主義者們的本相,這種自以為義的原始邪欲加上現代美學包裝,讓他們邪力非凡。
其實,無論是曼德拉,還是德克勒克,以及充斥在西方左派陣營中的那些現當代知識分子們,包括中國的某些法學家、公號狗們,都是啓蒙巨嬰。
三
啓蒙巨嬰,源自「啓蒙」。康德說「啓蒙」就是懷疑倫理道德中的一切傳統,將之重新定義。在康德那裡尚且有「內心的道德律」做為底線,但拾到了他的「啓蒙」概念之牙慧的後人們,毫無「內心的道德律」可言,變成了把用「文明、進步、高尚、自由、平等、博愛」等美好詞匯包裝的獸欲放縱到底的巨嬰式自由主義。
啓蒙巨嬰也是分等級的。
最高級是拜登父子、「世界經濟討論版」盟主施瓦布那樣的名利雙收的家夥,在烏克蘭那種藏污納垢的垃圾場中大肆漁利,項目包括生物工程、能源糧食、販賣人口等等。
其次是自由主義烏托邦知識分子,波普爾、索羅斯、羅爾斯之流,把人的獸欲與偽善詞匯捆綁在一起的就是他們。
更下層是報刊記者、高校文科教授、此岸公號狗之流,他們把上一層的思想分包販賣給韭菜們。
最下層就是上一層的讀者們,被他們用幾句「文明、進步、高尚、自由、平等、博愛」的口號忽悠得雞血沸騰,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冤苦人,感覺身邊人都是等待他們啓蒙的愚昧之徒。
如今的南非就是這些大小巨嬰們戰鬥的成果,黑命貴、大麻館、LGBT、兒童變性、79種性別、零元購,也是巨嬰們的戰鬥成果,郵寄選票、偷票機、FBI管制言論、北約東擴,也都是巨嬰們的戰鬥成果。
在這個過程中,誰配合他們誰就是他們的聖人,比如黑白雙聖;誰違逆他們誰就是他們的敵人,比如昂山素季,盡管曾被他們賞賜過諾貝爾獎,如今也被他們棄如鄙履。
四
普京看透了他們,他不想像德克勒克那樣為了迎合偽善的邪惡之徒們而把國民送進地獄;他不想讓拜登父子那樣來倒賣俄羅斯人的礦產糧食和人體器官;他不想俄羅斯像烏克蘭那樣變成歐洲青樓和歐洲子宮;他不想俄羅斯變成南非那樣的恐怖暴力之都、艾滋病之都;他不想讓他心目中聖潔的基督信仰成為LGBT橫行的索多瑪和蛾摩拉;他也不想成為特朗普那樣有心殺賊無力回天被自由主義政治流氓們追殺的冤主。
普京當然不符合啓蒙巨嬰們的口味,甚至他大概率會成為當今西方政治正確語境下的千古罪人。但是幸好,俄羅斯還沒有變成南非,薩爾馬特還沒有掌握在LGBTQ變態狂們的手裡,他還有機會把俄羅斯從南非的邊緣拉回來。
這,就是啓蒙巨嬰們仇恨他的原因,一切對他的仇恨和謾罵,證明的都是普京的正確與光榮,同時證明的也是這群自以為義獸欲橫溢的王八蛋們精神的匱乏與靈魂的卑污。
來源:洛克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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