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自以為義,出自《聖經》,指的是自以為站在正義一邊的人。
當今時代自以為義的人,就是把啓蒙運動以來左派文人創造的美好詞匯(如民主 、自由、平等、博愛)當成正義和真理的人。
耶穌說「沒有義人,連一個都沒有」。
當今時代自以為義的人,就是啓蒙巨嬰。
二
啓蒙,康德說它是「重新評定一切傳統的道德倫理」。
於是啓蒙運動以來,西方和許多國家紛紛破四舊——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大破大立創造了當今世界的政治正確。
當今世界的政治正確是由一套詞匯組成的,比如「民主 、自由、平等、博愛」,這些詞匯和概念,都是啓蒙運動以來,西方左派文人滿懷真誠地創造和編織而成的。它們替代了之前的「克制、合宜、秩序、教養、悔改、謙卑」等等。
「克制、合宜、秩序、教養、悔改、謙卑」,這些前啓蒙概念,踐行起來需要畢生修養,需要直面生活的苦難而在長期「戒定慧」般的修行中慢慢成就,需要孔子「克己複禮」式的生活態度,以及使徒保羅「恆久忍耐且有恩慈」式的耐心。這不符合絕大多數庸眾的人性。
而啓蒙主義的「民主 、自由、平等、博愛」,則激情洋溢、浪漫滿屋。最重要的是,它們被左派文人不斷深加工,逐漸把人性中的獸欲與正義公理捆綁在一起,為獸欲披上了正義公理的外衣。比如當代西方最大的政治正確之一:LGBTQ+(各種性混亂)。

三
啓蒙巨嬰都是激情旺盛的易感人群,浪漫氣息濃烈。
他們會長年感動於曼德拉的悲慘高尚的經历,為南非黑人獲得自由而淚流滿面;他們會感動於昂山素季對抗軍政府的堅忍勇氣;他們會感動於美軍在阿富汗荒漠中的勇敢作戰……他們能在這些圖文影像中獲得一種解放人類、民主自由的自我神聖感。
但是他們會自動回避南非人後來的悽慘,會像西方媒體一樣對現在的昂山素季棄如鄙履,會對美軍倉皇撤離之後的阿富汗絕口不再提……
之所以會這樣,因為這些事件超出了啓蒙巨嬰們的認知能力,如果長期思考下去,那些啓蒙文人和公號狗們給他們灌輸的雞湯知識無能為力,他們的價值觀就會面臨崩潰。
於是就會出現這些現象:當你問他怎麼看待美國大選作弊時,他說他沒看到證據;當你問他如何看待英國恐襲北溪管道時,他說那是俄羅斯的栽贓……可是,普京的種種惡劣傳聞他們更沒有證據,卻絲毫不妨礙讓他們咬牙切齒勢不兩立;烏克蘭虐殺戰俘連聯合國都不得不承認,他們卻絕口不提。
嬰兒對喜歡的東西只會哭死哭活地要要要,他們不去想也沒有能力去想——他們哭死哭活想要的那些東西,後面是甚麼,會帶來甚麼樣的問題。
四
南非,從民主前的非洲明珠,很快墮落成民主後的暴力之都、艾滋病之都、恐怖之都;
烏克蘭,從民主前的歐洲前十,民主後三十年成了歐洲最窮、歐洲青樓、歐洲子宮,拜登父子們的血奴。
從亞伯拉罕到摩西到耶穌,再到蘇格拉底、柏拉圖、亞裡士多德、約翰洛克,沒有誰贊成民主,相反,這些人類頂級的思想者全都警示過民主的危害。
甚至巨嬰們的偶像華盛頓,也對傑斐遜打著他的招牌搞甚麼「四年任期,不過兩屆」深深責備。
但是這些卻成了當今啓蒙巨嬰們自以為義政治正確的標配。
柏拉圖說,你修鞋尚且要找一個專業的鞋匠,而不是相信一個信誓旦旦的人,可你民選政治家卻要這麼做,這不是巨嬰是甚麼?
五
巨嬰們之所以這樣,就是他們自己人性中的獸欲作祟,讓他們以為人人真的甚麼都平等。他們用他們的自以為義害慘了南非,又處心積慮去害俄羅斯。
可是,普京看透了他們,他不想像德克勒克那樣為了迎合偽善的邪惡之徒們而把國民送進地獄;他不想讓拜登父子那樣來倒賣俄羅斯人的礦產糧食和人體器官;他不想俄羅斯像烏克蘭那樣變成歐洲青樓和歐洲子宮;他不想俄羅斯變成南非那樣的恐怖暴力之都、艾滋病之都;他不想讓他心目中聖潔的基督信仰成為LGBT橫行的索多瑪和蛾摩拉;他也不想成為特朗普那樣有心殺賊無力回天被自由主義政治流氓們追殺的冤主。
普京當然不符合啓蒙巨嬰們的口味,甚至他大概率會成為當今西方政治正確語境下的千古罪人。但是幸好,俄羅斯還沒有變成南非,薩爾馬特還沒有掌握在LGBTQ變態狂們的手裡,他還有機會把俄羅斯從南非的邊緣拉回來。
這,就是啓蒙巨嬰們仇恨他的原因,一切對他的仇恨和謾罵,證明的都是普京的正確與光榮,同時證明的也是這群自以為義獸欲橫溢的王八蛋們精神的匱乏與靈魂的卑污。
來源:洛克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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