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胞們,不要上女權分子的當!

「空想女權主義」,問題究竟出在哪兒

文:漫天霾

婦女節,甭管它甚麼來历了,男同胞女同胞都覺得是女人們的節日,那它就是了,所以要祝願所有女同胞節日快樂,年年十八,天天快樂,鈔票多多,又颯又靚,老公孝順,孩子優秀,總之要把我能想到的最美好、而且最實惠的詞都送個你們。

「空想女權主義」,問題究竟出在哪兒

這個時代,問題多多,廣大女性還有許多不如願之處,但是不論怎樣,客觀地說,這是幾千年來女性和男性地位最接近平等的年代。

是甚麼樣的力量提升了女性地位?

有人說是因為婦女解放運動,有人說是因為女權鬥士們的努力,有人說是政治上的文明。我們不否認這些力量的正面作用,但是必須提出一個問題:

這些運動又從何而來?

它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自由市場經濟的意理取得了觀念戰爭中的勝利的結果。這種意理是人類历史上最偉大的觀念變革,它倡導人的自由和平等,尊重人的個性與尊嚴,反對一切形式的等級、壓迫與奴役;它崇尚自由選擇,自願交易,和平合作,反對強權幹預和暴力侵犯。

它直接催生了一場改變世界的生產力革命,幾何式地提升了資本積累水平和技術進步速度,使得勞動分工更加精細,勞動生產率幾何式提升,生活水平快速改善,由此,父母不但有了更多的資本投資於女孩子的教育培養,而且創造了無數適合女性從事的職業,將她們從家庭和對男性的依附中解放出來,獲得了經濟上的獨立地位。有了經濟獨立,人格獨立就成為順理成章之事。

正是在這種條件下,才有了女性獨立解放運動的土壤。

女性地位的提高,是女性自己憑借自身努力爭取來的,不是誰恩賜的;是市場經濟的功勞,不是立法決定的。沒有市場經濟,就沒有女性的解放。

但是人們往往不能正確認識其中的因果關系。他們打著關愛女性的旗號,鼓動輿論試圖通過立法形式提升女性地位和福利水平。我們可以相信他們的願望是良好和真誠的,經濟學也並不研究他們的目的,我們只問,其主張和採用的手段,能不能實現提升女性社會經濟地位的目的?

超長產假

其實問題的核心從來不是產假的時間有多長,而是休產假期間的工資誰來發?

鼓噪超長產假的人,最應該去發這筆工資。但是他們不會出一分錢,他們不過是嘴炮,想的是讓國家、或者用人企業出這筆錢。不論哪種形式,都是在慷他人之慨。

如果由國家發這筆錢,國家的錢從哪兒來?

國家不生產一毛錢財富,它的錢來自於強制性的稅收。所以讓國家發錢,實際上就是從他人口袋裡掏錢。

稅收將資本從生產過程抽走,用於個別人的消費,這將減少資本積累,使投資減少,一方面會導致勞動生產率降低,工資率下降;另一方面,會導致企業規糢縮減或者關門破產,更多的女性找不到工作。而且,稅收的徵收和開支過程,都會扭曲生產結構,使生產要素被錯誤配置,由此帶來消費品價格上漲,生活水平降低。

如果這筆錢由用人企業支付,只消問一個問題:如果你是企業老板,你會怎麼做?

姑奶奶,您只工作半年,卻讓我發一年的工資,我又不是央行,能隨便印鈔票,我的錢也是一分一厘賺來的,破產了跳樓的是我,我也有一家老小要養活,我找個理由不僱您了行不?

所以超長產假必然會導致更多女性找不到工作或者被解僱。這樣,只會讓更多的女性重新回歸家庭,在經濟上成為男性的附庸。喪失了經濟獨立,也就沒有了人格獨立,這就是用善良的願望為女性重新鋪就了一條「通往奴役之路」。

就業歧視

許多人愛拿道德說事,認為這是就業領域的性別歧視。

但是道德靠不住,市場才靠得住。與其訴諸道德,不如訴諸利益。說老板歧視女性,是一種道德指控。但問題是:不工作卻要拿工資,是不是劫掠他人財富,劫掠道德不道德?

所以我們不談道德,只談利益。

不可否認有些人就是有一個偏執的念頭,就是反感某一群體,基於性別的、種族的、膚色的、地域的、宗教的,不一而足。這是他的權利,因為歧視無非就是區別對待,私有財產即歧視。僱主完全有權選擇僱傭甚麼樣的人,勞動者也完全有權選擇受僱於甚麼樣的企業,這是雙向選擇關系;僱主和僱員之間,是合作關系。

但是這時候消除這種歧視是依靠道德說教和立法的辦法嗎?

並不是。道德說教對一些人可能會起到一定作用,但是道德的選擇是主觀的;立法可能在表面上消除歧視,然而內心的歧視無法消弭,強制之下,也沒法談道德。

因此只能是市場的辦法。具體說來,就是讓歧視的人遭受利益上的損失。

基於財產權的原則,你可以歧視,但是別人也有權因為你的偏執和狹隘而歧視你。辦法就是杯葛,由於你的歧視,所以不購買你的產品,讓你利潤下降、虧損甚至破產。

一位女性,明明勞動生產力比同時應聘的男性高,創造的邊際價值產品比男性多,你卻基於偏見不招聘她,結果就是你的產出下降、利潤降低,在競爭中處於劣勢甚至關門倒閉。

從事的行業是月子會所,明明女性更有優勢,你卻不僱傭,不用等著女性去杯葛他或者譴責他,消費者就會將他淘汰出局。

同理,有些行業就是合適男性幹,例如遠洋貨運、卡車司機、電焊工人和搬磚,男性基於生理特性,就是比女性生產力高,女性也不能認為這是對她們的歧視。

企業家沒有這麼傻的,他們跟錢沒仇。他們僱傭人,不是基於身份標簽,而是基於勞動者的勞動生產力。

所以,女性在就業上的平等地位,必須依靠市場的手段,取決於女性創造價值的能力,她們必須能夠創造出相應的邊際價值產品。

有人主張,僱主不能僅僅因為性別原因不僱傭女性。那麼邏輯一致地,女性也不能僅僅因為自己是女性就要求僱主僱傭。

強行要求僱傭女性,實際上是引入了就業配額制,就是僅僅因為性別就必須僱傭女性,而不看實際的能力,這實際上才是對女性根深蒂固的歧視。

當代女性,獨立自主,自強自尊,不靠自己的性別特徵和他人的憐憫生活。自由市場,為她們提供了展現自己能力的舞臺,靠自身努力取勝,必然贏得所有人的尊重,也才會打消那些偏執的人的迂腐念頭,一個真正從內心深處平等待人的社會環境才能形成。

同工同酬

這世界上沒有「同工」,每個「工」都不同,因為勞動是異質的存在,每個人的天賦、能力都不同。不但男人和女人不同,而且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都不同。

所謂同工,就是無視人的個性化和差異化,本質上就是把人類當蜜蜂、物件和螺絲釘,唯獨不當人。這世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樹葉,更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

既然沒有同工,當然就沒有同酬。

將所有女性、或者某一行業的男性和女性工資加總或者平均,以證明女性的報酬上受到了歧視,是徒勞的。工資報酬的對比,也只能在人與人之間進行。

女權主義

历史上女性在財富和利益上的劣勢,是制度性歧視和男性系統性壓迫的結果嗎?並不是。而是因為女性的生理特徵決定了她們必須經历懷孕、分娩、哺乳,因此承受了較大的代價,使其勞動生產力低於男性。

妊娠和哺乳占去了女性一生中最好的年華,男性在這段時間則可以把精力用於成就大事。有人或許認為,這種不平等的分配是大自然本身的不公,或是認為生兒育女對於女性來說不值得。但是這些觀點絲毫不能改變事實。

米塞斯說:

如果女權運動追求的是男女法律地位的平等,如果它追求的是婦女的法律和經濟自由,使她們能夠依照自己的喜好、願望和經濟狀況去發展和行動,那麼就此而言,它不過是主張和平的自由進化的偉大自由主義運動的一個分支。一旦越過這個界限而攻擊社會生活制度,以為這樣就能排除天生的障礙,它便成了SHZY的精神產兒,因為後者的特點就是,它要從社會制度中發現不可改變的自然事實的根源。它要通過改造這些制度去改造自然。

然而遺憾的是,現代女權運動,恰恰走在了歧路上。

他們的表現形式,就是爭取政治權利。政治權利是甚麼?就是分享權力。歸根結底就是明目張膽地向他人的財產主張權利,而且還正義凜然心安理得的「權利」,也就是搶劫的權利。

他們矯枉過正地要求男性對历史上的「壓迫」給予補償,然而即使有這種壓迫存在,也不能將這種補償的責任落到當代人的頭上,也不能落到一個並沒有壓迫過女性的無辜的人頭上。補償,必須有清晰的侵權責任歸責原則。

更不能由國家出面,以立法形式強制性地要求所有人補償。這必將變成掌控這個國家的人對某個特定群體的公開賄賂。

他們追求結果平等,以推動立法的形式在方方面面尋求照顧,實際上就是謀求高於男性的特權,就是女版「打土豪分田地」,就是性別版的「黑命貴」。

對某一群體賦予特權,從來都不是福音,而只會使這一群體變得平庸和墮落。就像托馬斯·索維爾在評論黑人特權時說的那樣:

黑人家庭挺過了數個世紀的奴隸制、數代人的種族隔離,但是,隨著「自由派」所主張的福利國家的擴張,這些家庭已經瓦解。

獨立自強的美麗女性,應當追求權利平等,而不應當追求結果均等,更不應當追求成為一個享受特權的無恥剝削者。

親愛的女同胞,不要上女權分子的當,這是一幫沒有財產權觀念的野蠻人,崇尚的是權力而不是市場。他們不過是想代表你們掌權,最終會害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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