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來批一批「反中先鋒」班農!

剛進小區,就看見二嘎子和二愣子坐在小區的涼亭裡在侃大山,我想避開他倆走回家去,這年頭,三觀不合的人儘量別往一起湊活,說不定哪句話不合就幹起來了,東北人野啊,我覺得為意識形態而吵架不值得。

正在我想悄悄溜進家門時,二愣子喊道:四眼,你過來!你過來!

四眼是他們給我起的外號,我不喜歡他們這麼稱呼我,畢竟我是有身分證的人,我的大號也是很響亮的呢。但是生活就是這樣,由不得你喜歡不喜歡,別人覺得怎麼快樂就會怎麼稱呼你,他們是不管你喜歡不喜歡的。但是叫多了,我也就無所謂了。

二愣子、二嘎子都是遊手好閒之人,前一陣戴紅袖章那陣,正經神氣一陣,現在疫情解除了,沒事幹,就在小區裡沒事侃大山。雖然沒有班可上,但是人家也不愁,東北人心大啊。

二愣子把我叫住,我只好走過去,雖然我很反感他倆,但是沒辦法,一個小區住,低頭不見抬頭見,還是別得罪他們的好,否則他們什麼壞招損招都會琢磨出來弄你。

二嘎子說道:四眼,你也來批一批「反中先鋒」班農吧!我愣怔在那裡,我澀澀地說道:班農?我只知道班固、斑鳩、魯班,你們倆竟然研究起古人來了?

二愣子說道:什麼古人啊,班農是外國人。

我說道:外國人?班農,班加西的農民?

二嘎子說:你真是個書呆子啊,班農,美國人,是反華急先鋒,你沒看央視新聞聯播嗎?

我說,我從來不看新聞聯播,只是在生活得不開心時,偶爾去看看新聞聯播裡說的外國不好,來提高一下自信心。

二愣子掰扯道:啥「反華先鋒」,準確說是「反中先鋒」,他是反黨分子。

相較於二嘎子,我還是更喜歡二愣子,認為他說話愣,什麼話都敢說,不像二嘎子只是在打架時勇敢,說話時便變得含蓄了。

我說,他是啥大官?

二愣子說,啥官也不是,以前是特不靠譜競選總統時的顧問,策劃師。

我說,啥官也不是我批啥啊?我閒的啊?連土匪還懂得不打瞎子罵啞巴呢,我雖不是土匪,但我怎麼也要比土匪文明一點吧?怎麼能連土匪都不做的事,我們去做呢?

二嘎子是個暴脾氣,三句話不和就來勁,很生氣的說道:你要是不寫你就是漢奸賣國賊!

咣當,一頂大帽子飛過來了。

我回道:啥漢奸賣國賊啊?我媳婦不簽字,我連我們家房子都賣不了,還賣國賊?你真是太抬舉我了,難道你高升了?你成了中組部的人了?

二愣子說道:你寫不寫吧?

我說:我寫怎麼樣?不寫怎麼樣?

二嘎子說:你寫說明你就是愛國者,你不寫就是漢奸賣國賊!

二愣子說:你寫我們就還是朋友,你不寫,我就把你的摩托車氣門芯給拔了,讓你天天跑步去上班。

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不敢不寫啊。我說道,你們倆淨胡扯,人家有央視,有人日,有壞球呢,還用的上咱們嗎?再說人家都是有工資的,我們寫也白寫,也沒人給錢。

二嘎子發話了:你覺悟怎麼這麼低呢?沒有國哪有家?

這時一句詩從我的嗓子眼裡噴涌而出: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二愣子說道:是啊,你的覺悟也太低了。

我說道:不是我覺悟低,是沒有用,老韃子唱戲白搭工,你說說,我寫的那玩意人家能看到嗎?再說,就算看到了,他會中文嗎?

二嘎子說,你寫不寫,那是你態度問題,人家看到看不到,那是技術問題。

二愣子說道:就是就是,主要是造聲勢,顯得我們國家萬眾一心討伐美帝嘛!

我說道:那好吧,可是我也不了解班農啊,你把他的罪狀給我叨咕叨咕?

二嘎子說,好的,我給你找啊,我手機裡存了。等一會!

二嘎子清了清嗓子念到:《班農謬論是必須被清除的「政治病毒」》!

我說道,班農謬論?他都說了啥?

二嘎子接著念叨:在《紐約時報》近日一篇報道中,美國極右民粹分子史蒂夫·班農再度露面,他雖然承認美國在很多事物上離不開中國,但卻危言聳聽地稱中美正在經歷「輿論熱戰」和「經濟熱戰」,並污衊中國執政黨和中國政府是「世界的威脅」。

這是在中美合作戰疫的關鍵時刻,美方一些無良人士釋放的又一「政治病毒」。自疫情以來,這些人借題發揮,不斷發起對中國的污名化攻擊,處心積慮地製造中美裂痕,鼓動兩國對抗,試圖自國際上孤立中國,並以「甩鍋」中國的可恥方式遮掩本國防疫遲緩和低效的現實。

在擔任白宮戰略顧問期間,班農就以對華強硬出名。他曾妄言「中國已成美國最大敵人」,「要將對華『經濟戰爭』進行到底」。被白宮掃地出門後,這個死抱冷戰思維不放的頑固反華分子,仍在四處兜售、散播「中國威脅論」,妄圖吸引注意,東山再起!

此次疫情爆發後,班農或許感到刷存在感的機會來了。他曾在一檔節目中與小報記者炮製所謂來自中國「生化戰」的謠言,在這次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他又言必稱戰。展現出對中美對抗的渴望與狂熱,簡直瘋狂至極!

我打斷二嘎子說道:你等等,班農,既然是刷存在感,我們這麼大的央視,有必要批判他嗎?這不是中了他的計嗎?這不是讓他的陰謀得逞了嗎?如果我們是美國的敵人,那麼我們罵班農的話,套用我們偉人的話說『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那麼不是告訴特朗普我們恨班農,他特朗普不就會重用班農了嗎?如果有一天班農重返白宮的話,是不是我們央視幫了他的大忙了呢?

二愣子說:我這裡有《環球時報》的,這個猛!你聽啊:《班農熬制一鍋鴆毒,美國人會喝嗎》:用「臭名昭著」來形容班農,可謂貼切。疫情對這個美國極右翼分子來說,猶如興奮劑一般,他異常活躍,利用各種機會散播毫無根據的「中國隱瞞疫情」「病毒起源於中國實驗室」「中國借疫情牟利」「世界衛生組織偏袒中國」等論調,還串聯一些鷹派政客,試圖在美國國會搞反華提案,威脅「調查中國」,向中國提出巨額索賠。

我說到,咦,看來這個「班加西的農民」還挺尿性啊,啥官都不是,還能串聯一些政客搞提案。

我正說到這裡,這時從樓上飄出一個女人的聲音來:二愣子,快去買點米去,家裡都沒有米了,一天天地沒正經的,竟扯犢子能耐!

這時從另一個窗口傳出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二嘎子,你還能不能有點正形,你都幾個月不開支了?老娘嫁給你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這時兩個人鳥不溜秋地起身回家了,我望著他倆的背影,說道:唉,那批判班農的文章還寫不寫了啊?他倆頭也不回地鑽進樓裡,理都沒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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