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零祕笈,早就藏在老祖宗的智慧裡

文:餘少鐳

疫情卷土重來,氣勢洶洶,但我們有幸作為中國人,完全可以在這場疫情中躺贏。

因為,我們有至少五千年歷史的中醫。

這不,最近好消息頻傳:在病毒新變種德爾塔被中醫定義為「暑濕熱」的基礎上,四川中醫又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三天拿下德爾塔

 

图:四川中醫藥7月23日,綿陽市首例德爾塔變異毒株新冠肺炎患者確診。 24日,中醫專家組即進行中醫藥辨證論治,擬定處方,配方熬製,專車送達。 患者服藥一天后,體溫降至正常,症狀明顯改善。 服藥三天,患者各項炎性指標基本恢復正常。

給新冠正名的重要性,不僅體現在可以為中醫提供「辯證施治」的理論基礎,更符合引領我們兩千多年的儒家主體價值觀。

孔子他老人家早就曰過,一切社會問題,再怎麼複雜混亂,想解決它,當務之急是「必也正名乎」。

因此,給新冠命名,我們完全沒必要被西醫牽著鼻子走,甚麼德爾塔、阿爾法、貝爾塔,我們統統稱為「暑濕疫」,以不變應萬變,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就要讓病毒在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面前像帝國主義一樣夾著尾巴逃跑了。

這份自信打哪兒來?

底氣,就在老祖宗的智慧裡。

當然,老祖宗的智慧博大精深,不僅體現在給所謂的病毒命名上。

隨便翻開一本哪怕不是醫典的古書,抗疫良方俯拾皆是。

比如《清異錄》。

沒看過的朋友,別被書名誤導了,這書是五代至北宋年間成書的,作者叫陶穀,從後晉、後周到北宋,從小官吏當到國部級,仕而優則著,搜集民間資料,寫出了《清異錄》一書。

為甚麼成書時間這麼重要?

老祖宗的智慧,越陳越香。

官方的介紹,《清異錄》「保存了中國文化史和社會史方面的很多重要史料,書中一半以上的條目分別被《辭源》和《漢語大詞典》採錄」,其權威性不容置疑。

書中就介紹了兩種預防時疫百分百有效的奇特的「藥」。

其一,叫「自然羹」,很巧,也出自四川,原文很短,抄錄如下:

蜀中有一道人賣自然羮,人試買之。碗wǎn中二魚,鱗鬛腸胃皆在,鱗上有黑紋,如一圓月,汁如淡水,食者旋剔去鱗腸,其味香美。有問魚上何故有月?道人從碗中傾出,皆是荔枝仁,初未嘗有魚並汁。笑而急走,回顧雲:「蓬萊月也不識。」明年時疫,食羮人皆免。道人不複再見。

說四川一帶有一個道人,公開叫賣一種叫「自然羹」的東東,也不說它有啥功效,你愛買不買。有人好奇買來一看,是一個碗裡盛著兩條魚,全須全尾,鱗上有黑紋,像一輪圓月,魚湯清淡如水,買的人將魚鱗刮去,魚腸清掉,吃起來味道鮮美。有人問魚上為甚麼有一個小月亮,道人將它從碗裡倒出來,原來只是兩個荔枝核,哪有甚麼魚和魚湯。眾人愕然,道人匆匆離開,邊走邊笑,還回頭說:「蓬萊月都不認識。」第二年該地瘟疫盛行,那些吃過自然羹的人,無人感染。道人從此也不再出現。

故事的關鍵,在道人離開時說的那句話:「蓬萊月也不識。」蓬萊跟終南山一樣,自古以來都是仙人的神聖居所,道人此話,自然是暗示,他從仙山來,賣的是仙方,可惜沒幾個凡人識貨。

別以為這事荒誕,「自然羹」的主要配方荔枝核,確是有奇效的傳統中草藥,別名又叫大荔核、荔仁,《四川中藥志》則叫它枝核。按《本草綱目》的說法,荔枝仁「甘,溫,澀,無毒」,「行散滯氣。治頹疝氣痛,婦人血氣刺痛」。但有一點必須註意,「無寒濕滯氣者」切勿服用。

也就是說,荔枝仁主治「寒濕滯氣」,它是否能治「暑濕熱」,這個我不懂,不能亂說,還得等中醫藥專家提供權威說法。

如果覺得「自然羹」藥效有特定限制,那麼,《清異錄》中還介紹了另一種更神奇的,叫「鷹觜香」。全文如下:

番禺牙儈徐審,與舶主何吉羅洽密,不忍分判,臨岐出如鳥嘴尖者三枚,贈審曰:「此鷹觜香也,價不可言。當時疫,於中夜焚一顆,則舉家無恙。」後八年,番禺大疫,審焚香,闔門獨免。餘者供事之,呼為「吉羅香」。

牙儈原指牙齒咬合,後引申為「為買賣雙方說合的經紀人」,即市儈。這事就發生在廣東番禺,有一個在市場上當經紀的,叫徐審,跟一個跑貨運的外國船主何吉羅是老鐵,一次兩人要分別時,何吉羅拿出三枚像鷹嘴一樣的東東,對徐審說,這個叫鷹觜(嘴)香,是無價之寶,如果碰到瘟疫流行,半夜點一顆,全家都沒事。八年後,番禺發生疫情,徐審想起何吉羅的話,趕緊焚香驅疫,果然全家無一感染。剩下的兩顆,徐審把它們供起來,為表感激,稱為「吉羅香」。

這個就厲害了,比荔枝核還好使,因為它無論寒酷,甚麼瘟疫都能預防,也不用再點第二顆、第三顆加強。

更厲害的是,這故事還上了央視。

2015年初,央視播出一檔節目,叫《國寶檔案-廣州城裡的外國人》,裡面就講了徐審和何吉羅關於「鷹觜香」的故事,故事的背景,番禺(即今廣州)早在北宋時就是唯一的對外通商口岸,外國商船往來不絕,才有外國船主送香給番禺人的故事,並言之鑿鑿說,所謂的「鷹觜香」就是「降真香」,但這一說法遭到很多玩香發燒友的質疑。

鷹觜香是否就是降真香,這個咱先不管,問題在於,從故事來看,這香是妥妥的舶來品,類似於進口疫喵,咱不用也罷(當然,如果是降真香則另當別論,因為它也叫降香,國內早就引進並自己栽培了)。

在唐代成書的筆記集《酉陽雜俎》中,又發現了更方便的防疫良方,這一段之前我在講僵屍的系列中有引過:

俗好於門上畫虎頭,書聻字,謂陰刀鬼名,可息疫癘也。予讀《漢舊儀》,說儺逐疫鬼,又立桃人、葦索、滄耳、虎等。

民俗喜歡在門上畫虎頭,或者寫個「聻jiàn」字,說是陰間的鬼名,可防疫。 《漢舊儀》中則說,儺戲能驅疫鬼,還有,立桃木俑、葦草編的繩索,寫「滄耳」(鬼名,即聻)或「虎」字等,也能收到同樣功效。

民間能辟邪的聻牌

人死為鬼,鬼死為聻,所以老祖宗就認為,鬼既然能治人,聻就能治鬼,不管甚麼鬼,不管它怎麼變種,一犯聻,就清零,完全不用共存。

所以,書「聻」字掛於門上倒是可以一試,反正無效也不會有毒副作用,可放心掛了。

你看,老祖宗的智慧,不服不行。

可笑四夷之人,沒文化,不開化,只會研究甚麼疫苗,結果抗疫失敗,生靈塗炭。

來源 現代聊齋餘少鐳

 

    

傳播真相   探究歷史 支持正義  分享快樂

💰 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