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作協副主席力挺方方,閒雜人員閃開

張抗抗

文:李么傻

中國作協副主席、全國政協委員張抗抗,近日不但轉發方方日記,而且寫文字表達自己的觀點:

如果你習慣了在黑夜中摸索,別人的一點亮光,都會讓你覺得刺眼;

如果你習慣了在污垢中爬行,別人穿上靴子,你都會覺得對你冒犯;

當你沉溺於虛偽的大量讚美詩中時,別人幾句大實話,都會讓你怒不可遏……

張抗抗這幾句話,普通人確實寫不出來,只要那些有思想的作家從才能寫出來。

對於污垢來說,每束陽光都是有罪的;

對於暗夜來說,每顆星星都是有罪的;

對於虛偽來說,每句真話都是有罪的。

中國作協副主席、全國政協委員張抗抗,近日不但轉發方方日記,而且寫文字表達自己的觀點:

如果你習慣了在黑夜中摸索,別人的一點亮光,都會讓你覺得刺眼;

如果你習慣了在污垢中爬行,別人穿上靴子,你都會覺得對你冒犯;

當你沉溺於虛偽的大量讚美詩中時,別人幾句大實話,都會讓你怒不可遏……

張抗抗這幾句話,普通人確實寫不出來,只要那些有思想的作家從才能寫出來。

對於污垢來說,每束陽光都是有罪的;

對於暗夜來說,每顆星星都是有罪的;

對於虛偽來說,每句真話都是有罪的。

舒婷就不說了,朦朧詩的代表人物。

對於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文學青年來說,舒婷就是一個神一樣的存在。

舒婷、北島、顧城、江河、海子、西川、駱一禾……在這一串閃光的名字中,舒婷排在最前面。

後來,詩歌沒落了,詩人被餓得奄奄一息。他們中,有的轉寫散文,有的早早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我一直認為,寫詩歌的人都是聖徒。

沒有一顆純淨虔誠的心靈,是不能成為詩人的。

那一年,張抗抗的丈夫如日中天,因為他唯一的那本書橫空出世。

此前,沒有任何徵兆,他沒有出版過任何一本書,沒有發表過任何一篇文學作品,誰也不知道他是誰。

他普通得就像路邊的一株小苗,在你不留意的時候,突然長成了參天大樹。

我從別人口中知道了他是張抗抗的丈夫。

我很小就閱讀過張抗抗的作品。

張抗抗年少出名,在她還沒有上大學,還沒有結婚的時候,就已經出版了一部長篇小說。

在那個書籍極為短缺的年代,作家極為罕見,而像這麼年輕的作家,更屬鳳毛麟角。

那時候出版的書籍屈指可數,我以後讀過的有《紅石口》《大刀隊》《雲崖初暖》《野火春風斗古城》《苦菜花》《鐵道游擊隊》……

我們儘管不相信世界上有天才,但張抗抗確實是一個文學天才。

我閱讀張抗抗的第一篇作品,是她的短篇小說《夏》。

這篇小說給我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那時候我正上大荔師範,這是一座只招收初中畢業生的學校。農村初中學習成績最好的學生,被招入這樣的學校,培訓三年,然後分配到農村小學去做教師。

而成績不如我們的初中同學,上了高中,然後上了大學,分配在大城市。

兩條人生道路,兩種命運殊途。

我們大荔師範的同班同學,在初中都是各個學校裡百里挑一的尖子生。然而,現在,絕大部分還在鄉下學校當老師。

這一輩子就這樣了。有時候,人是無法對抗命運的。

我們是最早被收割的一批韭菜。

剛剛冒出嫩芽,就被採摘了。

那時候,因為我把大量的時間用來讀書寫作,所以學習成績很差,幾乎每學期都要補考。

補考讓我極度自卑,我每次走進教室的時候,都要低著頭。

是張抗抗的《夏》讓我重拾信心。

我總是像這篇小說中的主人公一樣,默默告訴自己:我就是和你們不一樣,我一定會出人頭地,一定會的,你別想改變我。

張抗抗的《夏》我看了很多遍,有的段落都能背誦。

這篇小說是《1980年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獲獎作品集》中的一篇。

那個時代,文學井噴,很多經典作品,到現在還為人所知。

幾年後,我遇到了另一篇小說,同樣對我影響巨大,

這是是方方的《風景》。

那一年,我騎著自行車,從關中平原到七十里外的外婆家所在的渭北高原。

我剛剛從郵局買了一本《中篇小說選刊》,別在腰間的皮帶上。

我騎出了十幾里,坐在路邊休息,順手抽出雜誌閱讀。看到上面有方方的小說,就先閱讀她的。

沒想到,僅僅看了第一句話,我就被深深吸引。

《風景》的開頭這樣寫道:「七哥說……七哥說……」

石破天驚,我從來沒有想到,小說的開頭還能夠這樣寫。我激動得渾身發抖。

那一天,我每騎行十幾里,就躺在路邊的草地上,在卡車和手扶拖拉機轟隆隆的聲音中,在漫天飛揚的塵土中,如饑似渴地閱讀這部中篇小說。我能夠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臉頰發燙,呼吸急促,我像中暑一樣忘記了自己置身何處,但頭腦卻異常清晰,小說中的人物破紙而出,在我的眼前像電影一樣浮現閃爍,觸手可及。

後來,閱讀莫言的《透明的紅蘿蔔》、余華的《活著》、陳忠實的《白鹿原》,也有這樣的感覺。

年輕的馬爾克斯在法國第一次讀到卡夫卡的《變形記》。,突然驚呼:奶奶的,小說竟然能這樣寫!

我閱讀方方方的《風景》,當時也發出了這樣的驚呼。

此後,我開始模仿《風景》寫小說,我寫了幾十萬字,都是學著《風景》的敘述風格。

我至今記得《風景》過後,方方發表的另一部中篇小說叫《祖父在父親心中》。這部中篇同樣讓我震撼不已。

那時候,因為我把大量的時間用來讀書寫作,所以學習成績很差,幾乎每學期都要補考。

補考讓我極度自卑,我每次走進教室的時候,都要低著頭。

是張抗抗的《夏》讓我重拾信心。

我總是像這篇小說中的主人公一樣,默默告訴自己:我就是和你們不一樣,我一定會出人頭地,一定會的,你別想改變我。

張抗抗的《夏》我看了很多遍,有的段落都能背誦。

這篇小說是《1980年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獲獎作品集》中的一篇。

那個時代,文學井噴,很多經典作品,到現在還為人所知。

幾年後,我遇到了另一篇小說,同樣對我影響巨大,

這是是方方的《風景》。

那一年,我騎著自行車,從關中平原到七十里外的外婆家所在的渭北高原。

我剛剛從郵局買了一本《中篇小說選刊》,別在腰間的皮帶上。

我騎出了十幾里,坐在路邊休息,順手抽出雜誌閱讀。看到上面有方方的小說,就先閱讀她的。

沒想到,僅僅看了第一句話,我就被深深吸引。

《風景》的開頭這樣寫道:「七哥說……七哥說……」

石破天驚,我從來沒有想到,小說的開頭還能夠這樣寫。我激動得渾身發抖。

那一天,我每騎行十幾里,就躺在路邊的草地上,在卡車和手扶拖拉機轟隆隆的聲音中,在漫天飛揚的塵土中,如饑似渴地閱讀這部中篇小說。我能夠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臉頰發燙,呼吸急促,我像中暑一樣忘記了自己置身何處,但頭腦卻異常清晰,小說中的人物破紙而出,在我的眼前像電影一樣浮現閃爍,觸手可及。

後來,閱讀莫言的《透明的紅蘿蔔》、余華的《活著》、陳忠實的《白鹿原》,也有這樣的感覺。

年輕的馬爾克斯在法國第一次讀到卡夫卡的《變形記》。,突然驚呼:奶奶的,小說竟然能這樣寫!

我閱讀方方方的《風景》,當時也發出了這樣的驚呼。

此後,我開始模仿《風景》寫小說,我寫了幾十萬字,都是學著《風景》的敘述風格。

我至今記得《風景》過後,方方發表的另一部中篇小說叫《祖父在父親心中》。這部中篇同樣讓我震撼不已。

那一年,我在廣州做記者,租住在客村。

客村是一座城中村,城中村的環境,我在我的書中多次寫到。

我租住的房間是120元一月,不到10平方米,沒有空調,沒有吊扇。

廣州的夏天異常炎熱,我給地面潑了一層水,然後躺在濕漉漉的地面上閱讀。

那個夏天,我讀完了《藏地密碼》,讀完了《明朝的那些事兒》,讀完了余華的《兄弟》,讀完了張抗抗丈夫的那本書。

我突然感覺到,寫出這樣好看的暢銷書,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開始誕生了寫作暢銷書的念頭。後來,我也寫出了暢銷書《暗訪十年》和《江湖三十年》。

如果沒有閱讀他們的那些書,我還不知道寫作也能賺錢,寫作也能養活自己。

張抗抗丈夫的那本書叫《狼圖騰》。

他的名字叫姜戎。

姜戎是條好漢。

在那個特殊十年來臨的時候,姜戎帶著一箱子「封資修」書籍,來到內蒙古錫林郭勒盟草原插隊。

本來,他們同班同學是要去黑龍江的,而姜戎擔心自己的一箱子書被沒收,自己選擇了遼闊無際、天高地闊的大草原。

在草原上,他很快成為了公認的學生領袖。

1970年,他因為揭露林副主席的罪惡,而被打成「反革命」,被判死緩。

他在沒有紙筆的監獄中,開始構思《狼圖騰》。

林彪出事後,他才被放出來。

1978年,姜戎返回北京,先編輯雜誌,後來考上研究生,分配在大學教書。

1991年開始,姜戎開始寫作《狼圖騰》,據張抗抗回憶,「他總是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也從來不告訴別人他在幹什麼。」

2004年,《狼圖騰》出版,震動中國文壇,但沒有人知道作者是誰。

2006年,知道這本書作者真實身分的,不超過五個人,包括妻子張抗抗、出版社編輯。

2007年,直到這本書獲得曼氏亞洲文學獎後,他的身分才逐漸被人知道。

這一年,《狼圖騰》正版和盜版,一共銷售了1400萬本。

現在,銷量肯定是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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