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女、學霸、愛貓,你不知道的蔡英文的前半生

富家女、學霸、愛貓,你不知道的蔡英文的前半生

 一   名副其實的富家女  父親修車發家,炒地致富,住別墅,有專車

台灣環島都會經過屏東縣楓港村。「風很大」,節假日常塞車,是楓港給人的印象。那裡是蔡英文口中的故鄉,兩次競選台灣領導人誓師地,但她並未長期在楓港生活過。蔡英文出生在台北,據她說當時的「舊家」就位於現在台北晶華酒店噴水池的位置。

 蔡英文的父親蔡潔生出生時,日本已占據台灣20餘年,18年歲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為躲避日軍徵兵,經人介紹到大連學習修飛機。不想,修理機械的手藝成為了蔡家發家的重要因素。

二戰後,蔡潔生回到台灣,當過貨車司機,也開過貨運行創業,在1968年到台北打拚。富有商業頭腦的蔡潔生,很快發現了新商機。當時,台灣駐有大批美軍。於是,他請人教公司員工英文。在台北中山北路,搭鐵皮屋開設「朝陽汽車商行」,專為美軍及外籍顧問服務,修理、買賣進口高級轎車。蔡英文小時候,就和家人住在修車廠旁的日式平房。

不過,真正讓蔡家大富起來的是,炒地皮。蔡潔生的理念是「有土斯有財」,基本只買賣土地,不蓋房賣樓。他眼光獨到,尤其善做「畸零地」的生意,比如,提前買一條小水溝,等旁邊地塊開發時,倒手賣到大價錢。後來,他又在商行旁邊蓋起七層樓的樂馬大飯店,附近有美軍俱樂部,很多美軍會帶小姐開房,客房長期爆滿。

同時,蔡家生活條件也不斷提高,在陽明山購置了別墅,瓊瑤還曾借蔡家別墅拍戲。據同學回憶,蔡英文中學時代就有車接送上學放學,當是班級同學只有2人有專車。上大學,父親直接送了一兩本田汽車給她自己開車上學。

蔡潔生共娶4室,育有子女11人。蔡英文曾私下跟朋友自嘲,父親很厲害,對各房都很公平,因此各家庭相安無事。蔡英文母親是第4房,蔡英文是老么(最小的孩子),也最受父親疼愛。蔡潔生過世後,留下6200多萬元、正中公司股票15萬股及債權56.75萬元,均分給了11名子女。

蔡英文和媽媽

根據去年12月,蔡英文向「中央選舉委員會」財產申報資料顯示,蔡英文名下共有5342萬多元存款,並持有股票413多萬元,以及土地4筆、建物2筆等,基本為遺產繼承及增值。

 

二    遊走於名校的偽學霸  就讀明星學校、菜英文、大學掛科、1.5個博士學位

蔡英文是在離家隔幾條馬路的「私立雙連幼兒園」受的啟蒙教育。她至今都覺得瘋狂的事兒是,當時上幼兒園都要乘坐娃娃車(幼兒園校車)上學放學,但她覺得離家那麼近,為什麼不能走路去呢。為了走路去幼兒園,經常在娃娃車來接她時嚎啕大哭。

 及至學齡,蔡英文先後在台北長安國小、吉林國小(4~6年級)就讀。不過,在吉林國小成立50周年的賀信中,蔡英文坦白當時她並「沒有特別喜歡讀書」,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課外書,到小學6年級就看完了《儒林外史》、《紅樓夢》、《水滸傳》,也看《流星星》、《阿山哥》等武俠、漫畫,因此,語文成績不錯,數學也還將就,英語最差,是「菜英文」。

小學畢業那年,正趕上台灣教育部門宣布,小學上初中不用考試。蔡英文得知消息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參考書扔掉。之後,在台北市立北安女子中學讀初中,並考入中山女高。中山女高是台灣女子「精英中學」之一,洪秀柱、連戰夫人連方瑀、宋楚瑜夫人陳萬水、作家瓊瑤與席慕蓉等都是中山女高校友。

不過,高中階段,蔡英文學習依然很悲催。在中山女高第一場考試,全班58人,她考了倒數第8,甚至她父親曾問,不用頂著壓力念高中,要不要去念「五專」(五年制專科)。蔡英文還真去跑去考試,但考了兩科之後就不想再考試了,硬著頭皮回來繼續念中山女高。但高一、高二,上課聽不懂、也跟不上進度,怎麼畢業,是「最大的挑戰」,愁完畢業就去校門口吃大碗麵。

不想到了高三,蔡英文突然開竅,考試越考越好。用她自己在和女高中生座談時說的,後來回想,在學習的過程中,前兩年老師教的東西在自我學習系統沒辦法吸收,但一旦吸引學習的興趣就不會忘掉,高三是因把學習內化成自己的一部分,因此考試考得不錯,最後一次模考全年級拿了第一,讓同學大跌眼鏡,最終一舉考上台灣最高學府——台灣大學。台大的知名學友不勝枚舉,截至目前台灣的所有民選領導人大學均就讀於台大。

也許是出於商人的長於計劃安排的天性,蔡潔生希望家中有人去念醫學、法學、商學,結果蔡英文的姐姐違了父命念了心理學,哥哥只好學醫,蔡英文就被安排去法律系。但蔡英文覺得自己不太會善於表達和與人交流,開初想學考古,因為「不會去和人吵架」,但在父親堅持下,蔡英文只好上了台大法律系,同系學長有馬英九(高6級)、陳水扁(高4級)等人。但大學4年「是悲慘的人生,因為從大一到大四都聽不懂」,「一度感到自卑」,大二上的《刑法總則》還被掛科。

大學時代最大的收穫,也許就是英文水平的提高。根據台大同窗回憶,大學畢業前的一節課堂上,「蔡英文向一位西方學者提問,然後兩人就用英文對談。那時我們才發現,她英文怎麼進步這麼大!她的腔調、表達能力,跟在大一的時候判若兩人。」根據江的分析,「蔡英文一早立定心志,要出國留學,所以苦練英語,她有目標,就朝那個方向走,一步一步來努力。」

大學畢業,蔡英文漂洋過海到了美國康奈爾大學留學讀研。康奈爾大學,是常青藤名校,與華人淵源更是深遠,胡適、李登輝曾在康奈爾大學讀農科。只不過,蔡英文繼續念法學。

憑藉漂亮的學歷背景,碩士畢業後,蔡英文又成功申請到英國倫敦政治經濟學院攻讀法學博士學位。倫敦政經,與牛津、劍橋、倫敦帝國學院和倫敦大學學院一起並稱為「英國G5大學集團」,培育了16名諾貝爾獎得獎者、42名政府或國家元首。在倫敦政經期間,蔡英文讀書很賣力,雖然一向甚少自誇,但她也不禁在自傳裡得意地寫道「在80年代的英國,學術環境非常傳統,花七、八年的時間去拿一個博士學位算是平常。而我的速度(2年)在當時算相當快。」她還因為輔修國際貿易成績突出,所以獲頒1.5個博士學位:一個法學博士學位,並加注「對於國際貿易有很強的學術背景」,相當於半個國際貿易學的博士學位。

蔡英文和姐姐

 

三    單身的「一家三口」  未婚,「年輕人該有做的事情,我都做過了!」

少女時代,蔡英文雖無傾城之貌,但她大學男同學江瑞瑭就說「她不是以亮麗外表取勝,但她有一種特別的魅力。要跟她接觸久了,就會發現,還會越來越喜歡她。」

當時就不乏追求者。

班上有3位男同學同時向蔡英文發起愛情攻勢。可無奈,蔡英文每天車來車往,很少能搭上話,據說有一位男同學搭了3個小時公交車來到蔡家別墅外,為她站了整整一個晚上。也許,早已決定出國,所以蔡英文心無旁騖,不為「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的誠意所動。加上,陽明山上夜間極涼,「站崗」的男同學第二晚就沒有再來。特別是,當時的同班同學、後來的知名「人權律師」邱晃泉據說深得蔡母喜歡,為追蔡到英國念了劍橋,可兩人就是不來電,日後各奔東西。

在台灣錯過愛情,在美國遇到真命天子。據說,蔡英文在康奈爾大學念書時,遇到了成績優異的「另一半」,兩人課餘時間把臂同游,感情突飛猛進,甚至開始談婚論嫁。可惜,感情開了花,卻沒有結出果。男友在一次戶外登山時,不幸遇難。那年蔡英文23歲,深受打擊。這也可能是,蔡英文最為珍視的一段感情了,日後任憑媒體如何追問,她均三緘其口。

再逼急了,蔡最多說句「年輕人該有做的事情,我都做過了!」

有台灣媒體挖出,在倫敦政經期間,蔡英文交了第二個男朋友,但因為父親門戶之見,無疾而終。

回台灣後,蔡家親友也曾多次安排相親,但始終對不上眼。而後,隨著政治地位的崛起,用蔡英文自己的話來說「現在還有人敢追我嗎?就算有,也要保守祕密。」

無奈,現已年近60,成了高齡「剩女」。

2012年時,蔡英文收養了一隻花蓮的流浪貓,並取名「蔡想想」。2015年7月,台東一個農場主又送給她一隻黃色小貓「阿才」。在2016年大選中,「想想」、「阿才」吉祥物大受粉絲歡迎,輔選給力。

而今夜晚,這一家「一人兩貓」,常常一起靜坐,或許會聽蔡英文唯一的偶像——台灣已故歌後——鳳飛飛的《流水年華》:

朦朧的街燈,靜靜躺在小雨中,往事又掠過我心頭;

猶記離別的時候,緊緊握住我的雙手,

輕輕一句多珍重,眼兒也朦朧……

他鄉風寒露更濃,勸君早晚要保重,

期待他日再相逢,共渡白首……

四    違背父命  穿過「旋轉門」 走上政壇

蔡英文在自傳中回憶,通過博士答辯的當天下午,她無比興奮,走到街道上差點被一輛敞篷汽車撞到,車裡一名朋克打扮的年輕女子,大罵道」You stupid woman」(你這個笨女人),然後揚長而去。

蔡英文被驚出一身冷汗。隨即回到現實:已經是博士了,接下來要做什麼?

沒過多久,蔡英文被父親召回台灣,在台灣國立政治大學法律系任職副教授,時年27歲。其後,她跳槽到東吳大學,後再被政治大學挖角回巢。

美國政治中,學而優則仕、仕而優則學,政界、學界雙向流動現象十分普遍,所謂「旋轉門」。不想,曾經不善言辭的蔡英文,也有朝一日,穿過了「旋轉門」,步入政界。

1960年代初,台灣開始發展外向型經濟。到1984年,已經台灣出口已占到GDP總額的56.2%,一半出口額對象又是美國,台灣大量順差,也加劇了台灣之間的貿易糾紛。

也許因為兼具法律和國際貿易的研究背景,受到關注。從1986年起,蔡英文開始出任李登輝政府法律顧問,隨後擔任台灣加入GATT與WTO的首席談判代表長達15年。

在期間,值得關注的事兒可能就是,1998年10月,蔡英文的大陸之行。當時,蔡英文作為辜振甫的英文祕書,來大陸參加「辜汪會晤」(海基會董事長辜振甫、海協會會長汪道涵)、「辜江高峰會」(辜振甫、江澤民)。她也是當時代表團12名成員中最年輕、唯一女性(不含家屬),在上海參觀了浦東證券交易所,北京入住釣魚台國賓館。全程她表現輕鬆自然、得體,又具有親和力,甚至指導外國媒體英文拼寫,在這場政治大戲獲得頗高評價。此後,她參與李登輝特殊兩國論的起草,也成為大陸對其懷有疑慮的重要原因。

2000年,台灣實現第一次政黨輪替,蔡英文受命出任陳水扁政府台灣陸委會主委,兩岸「小三通」在其任內完成。不過,直至此時,蔡英文仍是無黨派人士。直到2004年參選立法委員,才加入民進黨,2006年1月出任「行政院副院長」。

2008年3月,台灣地區領導人大選,民主進步黨候選人謝長廷慘敗馬英九,立法委員選舉同樣大敗,加上陳水扁因貪污醜聞而遭到司法起訴,民進黨聲望跌至谷底。

年輕、學者氣、女性,有別於民進黨過往的草莽氣,對黨派基本價值的認同,蔡英文一躍成為黨內的新勢力。2008年5月,她在選舉中擊敗了黨內兩位根基深厚的元老辜寬敏和蔡同榮,成為大老雲集的民進黨的主席。

不過,當時的民進黨與當下的國民黨及其相似,元氣大傷,遠不是靠洪秀柱一人之力所能扭轉形勢的。結果,接連吃下兩場選戰:2010年的新北市長選舉,蔡英文當時和朱立倫競爭,以微弱差距敗選;2012年台灣地區領導人大選,輸給競選連任的馬英九。

2016年1月16日,蔡英文和陳建仁的「英仁配」,擊敗國民黨、親民黨候選人,民進黨再次成為「立法會」第一大黨。蔡英文在當晚面向2萬多名支持者發表勝選演說,自己將「四年前敗選那一夜,年輕支持者所掉下眼淚轉換成了笑容。」

據說當年,接受「行政院副院長」的任命後,父親曾對蔡英文說:「以後不要再讓我從報上得到你的新工作消息。」

蔡英文父親生前好友、前坊山鄉長現年已89歲的洪清隆也表示:「如果他(蔡潔生)在世不會贊成她(蔡英文)選舉啦!他個性不要跟人家爭」。

聽從父親安排上學、選專業、交男朋友、回台灣工作,甚至於吃飯「父親喜歡吃什麼,自己就喜歡吃什麼」,然而從政之路,她卻全然不顧父親勸阻,也可能是乖乖女蔡英文唯一一次違背父命。而今,蔡英文已經踏上台灣的權力巔峰。這或許是,她對先前被安排命運的最大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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