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7 月 6 日

左翼視角下的黑人、福利和教育

前言

一、黑人能夠批評嗎?

美國黑人在抗議中肆意打砸搶燒,這樣的行為能否批評?這樣的群體能否批評?這樣的批評算不算歧視?

有個對話是這樣的:

微信上有些奇葩群,有人把批評定義為歧視,歧視就是種族主義,就會被踢。

黑人的暴力問題和高犯罪率,是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再次引用黑人民權領袖傑西·傑克遜牧師的一段描述:

最讓我痛苦的莫過於走在街上,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後擔心被搶劫——回頭一看,發現是白人,我暗暗鬆了一口氣。  

和平年代的法治社會,本來黑人弗洛依德的案子,正常走司法程序,媒體全面監督,該遊行就遊行,該抗議就抗議,一切都在法律和秩序的框架內進行。

結果在某些勢力的操縱和煽動下,發展成為現在的混亂局面,還有一些騙子和軟蛋表演了當眾下跪的鬧劇。

不需要多討論,借用黑人思想家托馬斯索維爾的嚴肅發問:我們現在是否走到了「 荒謬的最高階段」,有些人要為他們出生前發生的事情負責,而另一些人卻不需要為他們自己今天的行為負責。

在弗洛依德事件的發展進程中,越來越多原來支持驢黨和BLM的華人,通過血淋淋的現實,感受到了潛在的危機,有了自己的反思。

有的人,不敢正面回答問題。

這是為什麼呢?

二、社會福利是什麼?

有人認為,社會福利是一種權利,是社會文明的基石。對話是這樣的:

實在抱歉貼這麼長,其實後面還有。

道理不復雜。

一方面,我們都不願意多交稅,這是人的利已本性。當時有人跳出來說我願意多交稅,我非常支持這位高覺悟,希望不要打嘴炮,趕緊多交去。回想北美獨立戰爭的起因,就是殖民地人民不願意多交稅。

另一方面,我們都期望多拿福利,這同樣是人的利已本性。疫情期間,中低收入美國人每人發一千刀,家庭更多。自然,拿錢的人從來不會嫌多。人如此,機構也是如此。 4月份美國政府發放疫情救濟資金,富可敵國的哈佛大學也厚著臉皮要了860萬美元,在老川的點名批評後,哈佛宣布放棄這筆資金。

這就形成了一個矛盾,人們不願意多交稅,只願意多拿福利,那麼公共支出怎麼平衡?所以結論明顯:福利,不是什麼權利,更不是什麼文明的基石,而是一種對懶惰的嘉獎。

有人馬上跳起來,那些社會上急需幫助的人怎麼辦?批評福利並非忽視他人的困境,還有一個詞彙,叫做社會救濟。救濟和福利的不同,就是救急不求窮。

有些人喜歡炒作貧富的問題,其實貧富是相對的概念。窮人需要的是更多提升的機會,而不是直接給予福利。正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面對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這位和上面的同志一樣,始終繞著圈子跑馬拉松,不願意正面回答問題。

這是為什麼呢?

三、孩子成長誰負主責?

孩子成長涉及三方面:父母、學校和社會,學校可以看作社會的一部分。前文最後提了一句:孩子的成長,父母應該負主要責任。一石激起千層浪,引發「 正義」人士激憤無數。

什麼是合格的父母,隨著文明的進步,觀念一直在變化。過去飯都吃不飽,父母只要給孩子基本的吃穿,就算盡到了自己的責任。現在溫飽不成為問題,大家認為只要努力拼學區房、去好學校、成績好,就盡到了自己的責任。如果還能做到不打罵孩子,那簡直就是優質父母了。

這就夠了嗎?

孩子是人,人和動物的核心區別是,除了物質的支持,更需要精神的慰藉。孩子的一言一行都是家長的鏡子。父母要做孩子精神上的引路人,這是對父母自身的靈魂拷問,成年人敢面對自己靈魂深處的真相嗎?

原生家庭是每個人不能選擇的宿命,遇到好的父母心懷感恩,遇到不好的也不必怨天尤人,甚至說什麼「 父母皆禍害」,平常心看待就好了。

如果不想在父母的悲劇命運中沉浮輪迴,我們就必須放棄受害者心態,通過自身的覺醒和努力,認知父母的不足,斬斷輪迴,重塑自我,給孩子一個不同的開始。

回想我的父母,他們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但給了我二份人生最重要的禮物。

一是安全感。無論我是聰明還是笨拙,聽話還是調皮,家人都無條件的接納我,這是我面對外部壓力的強大底氣。

二是平等感。我的父母始終和孩子平等對話,從來不用暴力侮辱我、打壓我,並儘自己的努力提供各種幫助。所以,在我的成長過程中,沒有偶像也不需要偶像,既不會對別人下跪,更不需要別人對我下跪。

隨著年歲增長,越來越意識到,這二點是我一輩子享用不盡的財富。

但很遺憾,因前面的觀點,我收到了很多漫罵。他們自認為是家長的代表,甚至是正義的家長的代表,我稱這些人患有「 代表綜合症」。

諷刺的是,對待一個網上的陌生人,他們如此語言暴力,可以想像在家庭內部,處於絕對優勢的他們,是否對孩子有尊重可言?

當然,他們自以為是天底下最愛孩子、為孩子付出最多的父母了,他們的孩子都應該幸福。但是,他們堅信「 培養靠社會」,就是不談自己的責任。這樣的父母,真的能夠在孩子最需要的時候,成為孩子信任的那個人嗎?

其實我也理解,很多撲上來就咬人罵人的家長,他們之所以對社會寄於厚望,這恰恰與童年的缺失有關。他們的成長過程,很可能充滿了父母的忽視、責罵、嘲諷,甚至侮辱。但可悲的是,等他們長大後,就變成了自己以前憎恨和懼怕的樣子。

他們失去了自省的能力,無法察覺自己對待孩子的方式有什麼問題,於是重複上一代的問題。不難想像,他們經常對孩子吐槽:「 我們不容易」、「 我們也很痛苦」、「 你還想讓我們怎麼樣」。孩子在這樣的抱怨模式下,連笑容都是虛假的,只是為了討好家長。

回到孩子的角度,他們需要好老師,但更需要好父母。因為家是孩子最堅強的後方和堡壘。當孩子堅信自己被父母認可和尊重,自然會在遇到困境的時候,敢於向家庭尋求幫助,爸爸媽媽一定會挺身而出。

所以:孩子的成長,主要責任在父母。這麼一個基本的觀念,卻像是碰到了這些人的G點,這是為什麼呢?

解析

前面三個問題,共性在哪裡?

一是產權的問題。

一切公共問題,最後都可以歸結到二點:怎麼收稅?怎麼化錢?

任何公共支出,都是來自於別人的納稅。如果拒絕納稅轉成國債,那就是讓子孫後代還債。作為一種常識,就不展開了。

黑人打砸搶,是對他人產權的侵占破壞;社會福利,是別人產權受損,你享受福利;所謂社會培養,就是別人付錢給你養孩子。

二是誠實的問題。前面的問題其實都很容易回答,YES OR NO,但始終在繞圈子。為什麼繞呢?直接說,這就是典型的虛偽。他們心裡明白,一旦進行了理性而誠實的對話,那些固有的說辭完全站不住腳。

人最基本的屬性,除了前面的自利心,還有貪婪心、懶惰心。

要是能不勞而獲,谁愿意努力工作?

要是掌握了大權,誰不想貪腐,每天喝頂級茅台拉菲?誰不貪戀美色,就像洪秀全一樣各色美女來一打?

要是不用為孩子成長負主責,那父母誰不願意放縱自己?

所以,人心不可測。

一旦我們承認自己不完美,每個人都有墮落的本性,那就無法證明自己的道德水平比別人高尚。這對於有些人來說,是完全無法接受的局面。

蠢貨之所以經常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因為他們有簡單的邏輯閉環:我是好人,你是壞人。

當一個人學識、思維能力不足,無法正常討論事情,他唯有求諸於裝道德,張口閉口都是「 善良」「 良知」。當道德大棒揮起,自然戰無不勝,卻對思維改善無益。這是一個保證愚蠢屬性的死循環。

ANTIFA成員合集

1960年代轟轟烈烈的平權運動結碩果,造就60年後全球ANTIFA反社會運動。請問各位父母,願意自己的孩子變成這個樣子嗎?

小結

大家是否發現,反對批評黑人、熱愛福利、認為培養孩子的主要責任在社會的,經常是一類人。他們的共性,就是支持政治正確、渴望平權、熱愛福利。要權利的時候談動物本能,負責任的時候談人道主義。對自己的責任要求低低的,對他人的責任要求高高的。慷他人之慨,養自己和娃。

把這三者結合起來,就是黑人的現狀:在思想層面,把黑人一切問題都歸結於他人的歧視,拒絕批評無法反思,讓黑人沉浸於恐懼、憤怒和怨恨,淪為巨嬰態;在經濟層面,給黑人提供各種社會福利,讓黑人失去責任心;在教育層面,通過提供免費教育並各種特別照顧,讓黑人從小放棄上進心,強化黑人的反社會人格屬性。

對此,黑人思想家托馬斯·索維爾痛苦地說:美國黑人幾百年的發展進程,(自由度不斷提升),卻被福利制度給毀於一旦。 1960年代平權運動之前,黑人孩子有70%多成長在完整家庭,現在只有不到30%成長在完整家庭。黑人的單親家庭和我們平常理解的不同,很多黑人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如此不負責任的父母,怎麼能培養出負責任的孩子?

上面的剖析,還可以引出左右的概念。

思維從來不存在對稱關係。左的思維方式把問題都歸結到外部,無法深刻理解自己的利益,必然愚蠢。而右的思維因為能夠反饋到自我,認知在反省中獲得不斷的深化。左右思維的差異,就是膚淺與深刻的不同。

對自己誠實,這是認知的第一步。如果不能反思到自身,即使讀了萬卷書,行了萬里路,思維也不可能改善。這再次印證了朋霍費爾的觀點,甘於愚蠢,是一種道德缺陷。

成天喊道德口號的,必然又蠢又壞。

 

來源   歷史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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