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日記-02

拜登

文: 副舍長 

昨天燒毀日記時引來了兩個特勤士兵。他們一高一矮,共同點是都有著比我的狗還靈敏的嗅覺。我將信紙燒到四分之三時,就听到他們響起的敲門聲,我聽到其中一個佯裝關切地問:總統先生,似乎有點燃物的氣息,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我淡淡地回复:你的敲門聲影響到我的休息,我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怎麼讓你突然擔心我的安全?

如我預料的一樣,門外是一陣沉默。我可以想像他們熟練交換眼神時心虛的表情。我不怪他們,我知道他們在護衛的同時,又肩負監視我的重任。但我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我完全放心,因為門是反鎖的。

在冰冷的二月,我時常感覺我夜晚困在我的房間像呆在陌生的監獄,那時我總會習慣性地透過窗遠眺,望著被鐵絲網牢牢包圍的白宮,大監獄與小監獄的想法,就是那樣悲哀地從我心底冒出來的。

現在不同了,我感覺只有這個房間才是真正屬於我的,我可以在這裡自由地回憶過去或者思考未來,凌晨醒來,還可以在想像中和川普說說話。我真是非常想念他。我今天心血來潮跑到高爾球場,就是隔空與他成為好友的意思。他真是個有趣的人。甚至毫不誇張地說,想起他,我才感到自己生活在美國,否則像聽到哈里斯那樣低聲提醒我「 喬,或許你沒有顧及到他們(金主)的感受 」。我對她真是受夠了,她一蠢笑我渾身都會發毛,恨不得甩她兩個耳光,再把她賣到瓷窯裡去。

她是個沒有靈魂的人,我非常反感她叫我喬。她的一言一行都迫使我產生這種念頭:我們的國家墮落成什麼樣才會讓她成為我的副駕駛。

並且,當她每每問候我的健康時,那種轉頭對其他人傳達她在真心關心我、沒有取代我的心思的表演,實在太過僵硬與做作。今天中午,她居然再次說:親愛的喬,你對難民入境的決定是否沒有顧及到奧巴馬的感受呢?

多蠢的一個女人。當然,她以為她能夠藉此羞辱我。但她難道不知道奧巴馬也是被人用線提著的?

當時我怒火中燒,鄙視地回了她一句:我覺得你應該從中學到一點堅持自己理念的技巧。雖然隨機應變對於許多人來說是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果然,她生氣了。卻是我想要的。她鐵黑著臉說侵犯到她的自尊。她以為我會妥協,向她道歉,給她安慰,但我只是盯著她的眼睛,然後認真似地說:嗨,放輕鬆,你生氣的樣子可沒有你笑時那麼迷人。

果然,她應聲立即笑了出來,還用手摀住嘴巴想表現出被讚美時矜持的一面。真是個十足的蠢貨。

下午她站在我身旁聽我接了三個電話。我每回都將嗓音壓低,輕聲細語的故意讓她乾著急。隔著聽筒的人也在乾著急,以為給我的藥量還不夠,否則在難民事件上怎麼會延用川普的方案。每個人都像复讀機一樣說,「 建議您像競選時承諾的那樣,將數字提高八倍,否則票民容易拋棄你。 」

提到競選、票民,無疑是對我施壓。他們也真是太低估我了,難道沒有發現我根本不屑去表達內心想法的嗎?難道我不知道自己只是個傀儡、只負責在文件上簽簽字嗎?我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在向川普的票民示意,你們看看,這是一個被綁架的總統,你們可得揮動自己的權力棒敲打敲打白宮,追著不放。更多的難民湧進來,製造點混亂,那可是等同變相剝奪你們的權力啊,讓你們得更加依賴即將到來的大震府啊!

拿出點勇氣好不好,拿出點智慧好不好。我心裡這樣吐嘀咕好多次。

有些事川普只能點到即止,否則會著了他們誹謗的道。但你們,美法規定的主人,怎麼也無動於衷,不出來走動走動呢?我真希望到了明天,遠遠就能聽到憤怒的喊叫聲,哪怕揚起「 不同意 」的旗幟也好。

今天就寫這麼多吧。我臨時想到不適合再用火去燒掉這些字跡,換成用水浸泡一個小時,再扯得粉碎衝到太平洋,那整個世界都有可能散落我的心事。嗯,喬真是個可愛的機靈鬼! ——我的母親曾在我的父親面前這樣稱讚我。可惜那已經是七十年前。活成現在這個鬼樣,我真是深感抱歉。但願上帝寬恕吧。 。 。

 

 來源         有間訴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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