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非洲人在這裡生完孩子,丟了就跑

非洲黑人

文:李么傻

首先表明,我不是民粹主義者,更不會種族歧視,我是一名老記者,只是真實描述事件。

我有幾個非洲朋友,我們相處很好,他們樂天開朗,從不會像我這樣心事重重,愁容滿面;他們具有音樂文字天賦,聽一遍歌曲就會唱出來,連河南四川方言都會說,讓我深深驚歎。

我這篇文章說的是有些非洲人,注意,是有些。

那年,我採訪生活在廣州的非洲人,我是第一個把這種題材寫成長篇報道的記者。

我採訪的那些非洲人,他們都表示,不會回非洲了,因為廣州太漂亮了,中國太漂亮了。

這些年,中國無論哪一方面,都比非洲發達得多,尤其是改革開放的窗口珠三角。對於這些來到廣州的非洲人來說,廣州就是天堂。

走在廣州三元裡、小北等一帶,非洲人非常多,舉目皆是,成群結隊。

很多來到廣州的非洲人,做外貿生意,把中國商品郵寄到非洲,賺取差價。用時尚的話來說,叫海淘。

他們的海淘,集中在收音機、錄音機、牛仔褲、摺疊椅等幾個常見產品。非洲很窮,中國淘汰掉的東西,他們都稀罕。

我相信有些非洲人遵紀守法,但也有些非洲人,他們做出的事情,讓人啼笑皆非。

先說當年採訪過的幾個例子。

廣州人把非洲人叫巧克力。稱呼巧克力,不存在歧視,只是一種稱呼而已。

我那篇長篇報道的標題叫《廣州巧克力城》。

有幾個巧克力,不上班,合租在一間十幾平方米的房間裡,全部睡在地板上,有錢了,就吃牛排;沒錢了,就喝自來水,他們曾經連續五天不吃東西,也能活下來。

我們報社一名女記者,走在大街上,先後遇到三個巧克力向她表白,都說自己是奧巴馬的親弟弟。

我們報社還有一名女記者,先後遇到四名巧克力向她表白,都說自己的父親是酋長,手下有幾千名奴僕,有萬貫家產。

一個中國老闆,開一家貨運公司,來兩個巧克力要上班。上完第一天班,就要工資,說不給就舉報,老闆被迫結算了工資。第二天第三天他們都不來。第四天,工資花完了,又要來上班。老闆說開除了他們,他們又威脅說要舉報,老闆不得不留下他們上班……如此反覆多次,最後老闆不得不每人送一筆錢,打發走他們。

巧克力沒有身分,而你讓他們打工,是要被處罰的。

廣州的巧克力,絕大部分都沒有身分。

巧克力吃飯不用筷子勺子叉子,用手抓著直接吃。

………

這些其實都不算什麼。

衛生習慣差,可以改;性情懶散,可以改;不愛工作,也可以改。

但有些問題,是會帶給別人很大的傷害。

有些巧克力,沒有家庭責任感,和中國女人同居,孩子都生下來了,可他們丟了就跑。

有個排球隊員叫丁慧,他的爸爸是南非人,母親是杭州人。

在丁慧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他的爸爸就拋棄了他和媽媽,隻身回到了非洲。

丁慧生下來,他媽媽一個人帶著他,其中的辛苦,當然不言而喻。

除了生活的辛苦,還有內心的痛苦。

因為巧克力的基因太強大了,他們生出的後代,容貌上都帶著巧克力的特點。

丁慧從少年體校,到杭州排球隊,再到排球職業聯賽,他的名氣越來越大,但父親卻沒有見過他一面。

甚至,他的爸爸來過幾次杭州,也沒有去見他。

在一次採訪中,丁慧說:「等哪天不打球去,我就去非洲找爸爸。」

排球隊有一個丁慧,籃球隊也有一個,叫塔瑞克.加尼尤,這是身分證上的名字,而他還有一個名字叫丘天,這是他媽媽給他起的。他媽媽姓丘。

丘天的母親是北京人,父親是尼日利亞人,曾經效力於美國NBA紐約尼克斯隊。

丘天的母親,在他剛生下來後,就不辭而別。

這孩子只好和媽媽一起生活,到現在都沒有見到父親的身影。

這是兩個已經成名了的中非混血兒的故事。

而普通中非混血兒的故事,很多很多。

那一年,我在採訪中得知一個QQ群,群名叫「非洲麗人」。

裡面的幾百人,都是和非洲人結婚,然後獨自帶孩子的中國媽媽,她們經常在裡面交流各自的煩心事。

很多人的故事都是一樣的。

她們認識了巧克力,因為相信了海誓山盟,讓她們走進了婚姻殿堂,然後生了孩子。

可是,有了孩子,丈夫們卻消失了,此後再也沒有聯繫。

他們也許在中國,也許早就離開了中國。

他們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而且知道妻子和孩子生活在哪裡,但再也不會聯繫。

在此,我以一個老記者的身分提醒,中非婚姻有風險,中國女人需慎重。

因為民族習慣、教育差異的不同,巧克力普遍不像中國男人那樣,對家庭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責任感。

嫁人,還是嫁給有教養的中國男人好些。

    

傳播真相   探究歷史 支持正義  分享快樂

💰 打賞